這一個掌心雷是吳奇聚集了很大的能量轟出來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從那爆炸聲就可以聽得出來。
那個巨大的人臉虛影頓時就模糊了起來,周圍的云也都被拍碎了。
不過那個六芒星并沒有消失,依然在旋轉,最后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那中心直接爆發出一束五光十色的光束。
光束轟在吳奇的盾牌上,直接將盾牌穿透,緊跟著又射穿了鋼板,穿過鋼板之后威力不減,又穿透了吳奇身上那個厚厚的鎧甲,最后直接轟擊在吳奇的身上。
前面那么多道防御都沒能抵擋住那道光束的轟擊,最后一道防線就是吳奇身上那個無形的神農衣甲了。
神農衣甲的防御力是相當之強的,吳奇仗著這個衣甲抵擋過很多的攻擊,都沒有受過傷,可是這一次當那光束轟擊在身上的時候,他感到了劇烈的疼痛,胸口發悶,連呼吸都困難。
他整個人被那光束推著往后飛退,在這個過程當中他根本停不住身形,他覺得自己肯定會死,可能腹部都被這光束給穿透了吧!
地面上的人,還有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修真者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似乎雙方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可是西方修真者卻覺得是那個人臉占了上風。
因為那個人臉不是本尊啊,只是一個虛影,即便受到攻擊消失了也不會有什么損失,而吳奇受到攻擊的可是本尊啊。
六芒星的光束威力是相當地恐怖,在光明教廷只有兩個人才使得出來,一個是教皇身邊的圣祭司,另外一個人就是教皇本人。
圣祭司是高于所有祭司的存在,圣祭司和祭司的區別就像圣騎士和龍騎士的區別一樣。不過圣祭司在光明教廷只有一個。
這個圣祭司的修為也是相當地高,僅次于教皇,這個人是教皇的心腹,也是得力干將,深得教皇器重,在光明教廷也是權勢滔天的人物。
使出六芒星的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光明教廷的圣祭司,教皇出手的可能性不大,除非光明教廷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教皇才會在危急關頭出手。
其實那些西方修真者的想法都是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他們認為那個虛影遭受攻擊也不會有什么損傷,但實際上呢,在遙遠的西方光明教廷內,那個絡腮胡,戴著禮貌的家伙整個人后退了幾步,腳下拌蒜,直接跌坐在地上,喉頭一甜便噴出一口鮮血來。
他的右側臉頰上有一個可怕的傷口,還在閃著雷電,滋滋地灼燒著他臉上的皮膚,形成了一個大面積的血肉模糊區,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人不可思議地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結果被那電流電得顫抖了一下,他無比惱怒地嘶吼了一聲,然后道:“混蛋!混蛋!隔著萬里之遙竟然還能傷到我的本體!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非常地華麗,就是那種歐洲宮廷的風格,寬敞明亮,目光所及全都是非常奢華的布置。
幾個仆人見到他的樣子都不由地驚呆了,高高在上的圣祭司竟然也會受傷,怎么可能?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可以重創圣祭司?而且圣祭司整個人都在教廷啊,這是圣祭司的次光明殿,外人根本進不來。
光明教廷有好幾個大殿,教皇居住在大光明殿,圣祭司便居住在次光明殿。
他們聽到了圣祭司的話,隔著萬里之遙?什么人的實力恐怖如斯,那么遠的距離居然可以傷到如神一般的圣祭司!
這時次光明殿內響起了一個無比聞言的聲音:“戴森……”
圣祭司聽到這個聲音連忙單膝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放在胸口,誠惶誠恐地道:“尊敬的教皇陛下!”
“戴森,你的傷嚴重嗎?”
教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