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鮑魚之類的,都是很平常的東西了,已經不算是什么奢侈品。
孫超拎到廚房,然后讓保姆清洗一下做出來,晚上就吃。
那個保姆也是沿海城市的人,自然懂得做海鮮,立馬就開始清洗。
吳奇從小生活在內陸地區,很少吃海鮮,就算吃過也都不是正宗的做法,而且也沒有這里的新鮮,所以他還蠻期待的。
雖然說強行住到人家的家里來有些霸道和無賴,但是吳奇一點兒愧疚感都沒有,反而還隨便得很,跟在自己家一樣。
孫超反倒感覺自己成了客人,坐在沙發上都顯得很是拘謹。
那個女人也在孫超的旁邊坐了下來,然后看了吳奇一眼,扭頭對孫超道:“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你別問,也別管,這里的場合是你該待的嗎?回房間去!”
孫超沒好氣地道。這個女人真是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
那個女人聞言只得很是委屈地站了起來,然后一言不發地走了。
她在孫超的心里一點兒地位都沒有,隨時都可以拋棄的那種,所以她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在孫超的面前也很少多話,孫超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到海鮮大餐做好了,吳奇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始吃,這海濱城市的海鮮真的就不一樣,都是從海里撈起來就拿來賣的,很新鮮,吃起來味道都不一樣,而且這邊的人做海鮮的方法也不一樣。
吳奇的面前很快就堆起了螃蟹殼和蝦殼,孫超和那個女人看到吳奇的樣子都不敢說話,他們兩人反倒像客人一樣拘謹。
聽到孫超的話,吳奇倒是感到非常意外,這個老小子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現在反而想跟著他混了!
他當然不會答應孫超,這可是在挖隱形家族的墻角啊,而且一旦孫超跟了自己的話,那檳城也就算他的地盤了,錢家還能跟他和解嗎?
雖然說他這次是來錢家地盤上耍渾的,但最終目的還是要迫使錢家和解,并非要跟錢家不死不休!人家畢竟是隱形家族,勢力龐大,背后也有修真門派撐腰,吳奇也不想樹敵太多。
“跟著我混就不必了,這檳城不是我的地盤,我在這里也待不長。等我見了那個姓錢的,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該怎么著就怎么著,檳城是你的一畝三分地,你在這里無論做了什么壞事我都管不著,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長。當然要是被我恰巧碰上了,那我肯定得管,畢竟小爺我也是個有俠義心腸的人啊!”
吳奇微笑著道。
被人叫爺的感覺是非常爽的,所以吳奇自己都自稱小爺了。
孫超聞言皺起了眉頭,心里很是惶恐,他苦著臉對吳奇道:“小爺,你以為我還能像從前一樣威風嗎?我出賣了姓錢的,他肯定會殺了我的!我現在唯一活命的希望就在你的身上了!還望小爺救我啊!”
“哦?你活命的希望在我的身上?這話怎么講?難道你要讓我保護你嗎?”
吳奇很是疑惑地道。
“那倒不是,小爺不是想見姓錢的嗎?我相信你這樣大費周折地想見他絕對不是找他敘舊,肯定是有些恩怨的!我希望小爺能把那個姓錢的干掉,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夠控制我了,我在這檳城也就沒有束縛了,我愿意聽從小爺的號令!只要姓錢的死了,那我的命不就保住了嗎?我相信小爺也不會殺我的,我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孫超道。
吳奇聞言不由地覺得這個老小子真是一個人精,居然還有這樣的盤算,不過這個老小子精是精了點,但是見識不夠,他難道不知道錢家是一個隱形家族嗎?錢家掌控著江南一帶,這檳城是錢家不可能放棄的,死了一個姓錢的,另外一個姓錢的還會來掌管這座城市,他根本就逃不掉被控制的宿命!
“那個姓錢的我可以殺掉,但是對你沒有好處!你相信我,你始終是擺脫不了被控制的命運!你準備后路是對的,等你感覺自己對錢家已經沒什么用處的時候就趕緊跑路吧!”
吳奇非常認真地對孫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