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感自己在三天后就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就是所謂的超神境,一旦到了超神境,那實力又將提升一大截,在修真界已經算是屈指可數的了!
向家都只派出了一個超神境修為的修真者,而李家甚至只派出了一個如神境修為的修真者,可見如神境之上的修真者其實非常少。
能夠達到超神境甚至是之上境界的修真者幾乎都是各大門派的掌教,這些人是修真界的大咖,一方豪雄。
吳奇如果能夠躋身這個境界,那在修真界便算是真正地站穩腳跟了,也沒有幾個人敢來挑釁他了。
那個袁文光也是一個門派的宗主,有很多優勢資源可以優先享用,而且他被稱之為北境之王,說明他占據了北方很大一片地方,在那個范圍內他就是王,可以調動所有的資源,他有現在的成就也就不是什么難事了。
吳奇料想向家只怕也就這一個超神境的修真者可以任意使喚,其他門派雖然依附于他們,但是雙方只是合作關系,想要隨便使喚只怕還是不可能,尤其是那些超越了超神境的修真者,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使喚的,那樣的人物都有自己的驕傲自尊,沒有什么利益可圖是絕不會輕易幫誰的!
李家這次只派出來一個如神境修為的修真者,這說明李家在修真界的影響力可能還不如向家,手里也沒有那么多可用的修真者,再加上這種事情還是要隱秘地進行,所以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只能用自己比較得心應手又能任意使喚的人。
這三天內除了李家的人來過,向家也派了一個人前來,不過倒不是姓向的人,而是袁文光。
袁文光是一個門派的宗主,相當于掌教,在地位上來說和張天師是平起平坐的,所以張天師當然也不能不接見他。
張天師還給袁文光設了座,上了茶,對他算是比較尊敬的了。
袁文光當然不是來道歉的,他是一個門派的掌教,而且修為也是頗高,又有向家撐腰,底氣比薛大海要足得多。
他開門見山地對張天師道:“張天師,在下這次前來造訪是想把一件東西還給天師。”
張天師感到有些意外,不禁問道:“什么東西?你從敝教拿走了什么東西?”
袁文光聞言連忙擺了擺手,道:“不不不,天師不要誤會,我怎么可能從貴教拿走東西呢?我身為一派掌教,斷不可能做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
“那為何袁宗主會有敝派的東西?”
張天師冷聲問道。
“是這樣的,貴教一個弟子與我們切磋的時候掉了的,被我拾到了,想來是珍貴之物,我就拿來歸還給貴教了!”
袁文光道。
這個家伙的心理素質也是相當好,說起謊來臉都不紅一下。
張天師聞言不禁眉頭一皺,道:“掉了的?既然比閣下拾到了,那為何當場不歸還?”
袁文光臉色如常,道:“當時貴教那個弟子走得太匆忙,我也沒有搞清楚他的身份,所以現在才來歸還!”
張天師見這個家伙太能狡辯了,不由地道:“那東西在什么地方?拿出來我看看!”
袁文光立馬將東西拿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張天師,那是一支非常普通的毛筆,張天師接過毛筆看了一眼,然后冷哼了一聲,道:“袁宗主,你什么意思?這分明是一支普通的毛筆,你何必專程來一趟?”
袁文光當然知道這是一支普通的毛筆,否則他怎么會送回來。他拿回去之后就發現了,這是一支普通的毛筆,自己是上了吳奇那個小子的當了,所以當時向家的族長便讓他立馬將毛筆送回來,免得因為一支普通的毛筆跟張天師翻臉。
袁文光淡然地一笑,道:“雖然是普通的毛筆,但畢竟是貴教弟子之物,我一向尊重天師,所以送回來也是應當的。”
“袁宗主,你確定你當時撿到的是這一支毛筆?”
張天師道。
“當然,這還能有假?難道天師懷疑我調包了?我是一派掌教,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
袁文光皺著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