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冥宗的宗主袁文光修為也是深不可測,在北方的修真界很有名氣,也是不好惹的人物,至少在北方是沒人敢得罪玄冥宗的。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這玄冥宗竟然是依附于向家的,可見向家的實力確實相當之強。
吳奇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門派的掌教,這就厲害了!
“原來是袁宗主,失敬了!”
吳奇連忙朝著那人拱了拱手,這是修真界表達尊敬的意思。
袁文光很是倨傲地道:“不用這么客套,你我都知道今天難免一戰,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要我打到你交出來!”
“這么說你是想替向家拿到這些東西?”
“不錯!”
“那么李家的人呢?”
吳奇問道。
下面立馬又跳上來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衣服,戴著一頂斗笠,感覺像是一個在海邊垂釣的漁夫。
他一拱手,道:“滄月島主薛大海!”
“你就是李家的人?”
吳奇問道。
薛大海點了點頭,道:“不錯!”
滄月島是東邊海洋上一個面積不大的小島,薛大海是一個散修,但是修為也是頗高,早年間有些奇遇,以至于修為突飛猛進,在東邊也是一號人物。
吳奇看了一下他的修為境界,也是如神境的修為,手里拿著一根蘆葦,想來應該不是普通的蘆葦,可能是他的武器。
李家掌控了東海,這些小島上的散修自然也都歸附到了他們的旗下,現在派出來一個如神境修為的散修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吳奇對付一個薛大海應該問題不大,仗著神農遺物肯定能取勝,但是還有一個袁文光就沒太大把握了。
“好吧,我覺得我可能打不過你們,不如我們坐下來談一談怎么樣,我覺得還有其他的解決方式!”
吳奇笑著對袁文光和薛大海道。
“其他的解決方式?不,沒有了,只有兩條路,一是交出你身上的神農遺物自行離開,而是我們痛快地打一場,你輸了的話也要交出神農遺物,但是我不敢保證我能保住你的性命!”
袁文光非常霸道地道。
“不錯,只有這兩條路,你如果非要打一場的話,我也奉陪!”
薛大海道。
吳奇擺了擺手,道:“你們這些暴力分子,不要成天就想著打打殺殺的!有其他的解決方式,相信我。現在我們先坐下來,可以嗎?”
“這里又不是茶館,坐什么坐?本座堂堂玄冥宗的宗主怎能如市井之徒一般盤膝坐在地上!”
袁文光立馬就表示反對。
薛大海聞言倒是覺得無所謂,他長期坐在海島邊上釣魚,已經習慣了坐在地上,現在讓他馬上坐下來也沒有什么關系。
“那你站著吧,我反正先坐著。”
吳奇也不勉強,立馬盤膝坐了下來。
薛大海見狀也立馬坐下來,感覺還是坐著舒服,周圍雖然是大雪紛飛,可是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人畏懼寒冷的,絲毫不影響。
袁文光很是郁悶,他咬著牙道:“我們不是來開座談會的!能不能認真點,嚴肅點!”
“很嚴肅啊!你坐下來我們嚴肅地談一談!”
吳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