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連忙走過去在林友邦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后問道:“老爺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友邦嘆了口氣,道:“有人舉報林建受賄,現在已經被帶走調查了!聽說證據確鑿,被人抓了個現形。我壓根就不信,如果真是受賄了還會被抓個現形嗎?我林友邦的兒子沒那么蠢!”
吳奇聞言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對林友邦道:“老爺子的意思是有人誣陷他?”
“十之八九是這樣!有人故意行賄,但是林建沒收,而且可能也不知道那個人帶來的禮品當中有行賄的金錢,有人早就埋伏好了,一下子沖出來將他抓住了,還搜出了大筆現金!不過當時林建打了個電話,讓他的人趕到了現場,然后強行離開了現場,不過他后續還沒有來得及想辦法處理,上頭便派人把他帶走了。”
林友邦皺著眉頭很是氣惱地道。
“林叔叔這做法也不對啊!當時就不應該反抗,不該強行離開現場,這樣不是坐實了自己的心虛嗎?”
吳奇很是無語地道。
“連你都知道的道理他還能不知道啊?他當時肯定是覺得被人設計了,心有不甘,所以才會強行離開,然后再來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冤屈,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早就布置好了,大概還是故意讓他離開現場的,這樣反而讓對方占了上風,直接派人來將他帶走了。”
林友邦道。
“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他呢?他在南區的時候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
吳奇問道。
林友邦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退休之后很少過問這些事情了。我看她應該知道!”
他指了指林婉的母親,這個女人跟林建一直非常地恩愛,兩個人也是無話不談,大概也知道一些關于林建工作上的事情。
“小奇哥,這個混蛋當時差點砍死我,你忘了啊?”
王猛很是惱怒地對吳奇道。
他不明白為什么小奇哥還要攔著他,對方都送上門來了,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吳奇非常冷靜地道:“他說得沒錯,當時各為其主,他難道還會徇私放你一馬嗎?那個時候他和你又不熟!他也是聽命行事,并非是他要致我們于死地,而是陸尚東!”
王猛聞言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心里也明白了,吳奇這是想收服這個家伙了。
那個人聽到吳奇的話也是松了口氣,這么看來對方還是有意收留他們的,他們這幫兄弟就有出路了。
陸尚東一家被滅了之后,名下產業都被宋家和趙家瓜分了,宋鼎銘接收了陸尚東名下所有的娛樂會所,其中就包括了尚東娛樂會所。
這伙人就是在尚東娛樂會所看場的,可是宋鼎銘接手之后就把他們全部趕了出來,因為宋鼎銘要安排自己的人來看場,對他們當然是相當地信不過。
現在宋家和趙家在錦城的勢力是如日中天的,他根本得罪不起,也無法對抗,只能帶著一幫兄弟流落街頭。
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其他的謀生手段,所以他們很快就混不下去了,只得來找王猛,他們都知道現在王猛正在整合街頭上的勢力,所以他們也希望自己被整合進去。
王猛現在的風頭也是非常盛的,開了十多家酒吧,手底下人多勢眾,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一聲猛哥,簡直是風光無限。
這些人覺得跟著王猛肯定也能吃香的喝辣的,所以便全都來了。
吳奇看著為首的那個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覺得這個人挺有膽識的,而且不卑不亢,倒比一般的混混要有性格。
那人連忙道:“我叫張子龍……曾經人稱東區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