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鼎爐的氣質清冷,先天而成,越是性子冷淡的女人越有可能是極品鼎爐。你想想看,一杯水的溫度當然不會太寒冷,哪怕是在冬日里也不會太寒冷,一壺水也是一樣,唯有一池子水會相當地寒冷。你往身上澆一杯水也就是冷那么一下,可是你要是跳進池子里面,那就會冷得不行,根本受不了,你說對不對?”
柳聽荷解釋道。
“對,這沒錯!所以如果一個女人天生就是極品鼎爐的話,那么她的氣質就會非常地清冷,由內而發的那種冷,對待其他人也是一樣,是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推斷冷月十之八九就是一個極品鼎爐,所以你一旦和她共同修行,你的境界將會提升得非常地快。”
柳聽荷道。
吳奇頓時就興奮起來,如何能夠和極品鼎爐一起修行的話,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突破到如神境!
不過他很快又沮喪起來,冷月一直婉拒他,沒有跟他同房,他也非常地尊重冷月,所以一直都沒有逼過她。
看到吳奇的樣子,柳聽荷便笑著道:“這件事情你不好去說,我去幫你說吧!我和她還算比較聊得來!”
吳奇聞言不由地十分感動和感激,覺得自己得到柳聽荷真的是有莫大的幫助,他連忙點頭道:“那就拜托你了,聽荷,你真好!”
柳聽荷微微一笑,然后便道:“那我現在就去找她!”
說完她便直接去了冷月的房間找冷月了。
吳奇心里滿懷激動,想著自己要是能夠和冷月一起修行的話,不但可以讓冷月徹底地變成自己的女人,還能快速地提升自己的修為,簡直是一箭雙雕的事情。
他很快又想到了柳聽荷說的那個女人,那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能夠讓那么多男人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必定也是一個風姿綽約,風華絕代的人物!
付天行現在沒有壓力了,對吳奇這邊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了,吳奇也可以放心地跟付夢在一起了,現在開始不會有人阻撓他們了。
盡管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但是吳奇并不能因此松懈下來,因為他的敵人可不止司馬家這一個,還有地心絕谷的阮玉婷和倪國昌。
現在倪國昌一直都沒有露面,不知道在醞釀什么陰謀,這個人吳奇不敢輕視,因為這個老家伙在京城多年屹立不倒,還能壓付天行一頭,說明這個人是很有本事的,絕對是個老狐貍。
由于一直沒有露面,所以更加讓人忌憚,因為你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你無法猜測。
像阮玉婷,吳奇已經知道了她的虛實,靠著那個大陣可以抵擋他們,離開那個大陣就不行了。
吳奇甚至覺得倪國昌比阮玉婷要厲害許多,表面上看起來現在好像是倪國昌在依附于阮玉婷,但實際上很可能倪國昌在操縱阮玉婷,阮玉婷說不定都只不過是倪國昌的一顆棋子罷了。
雖然這種猜測沒有根據,但是吳奇就是有這樣的一種直覺。但是如果倪國昌真有這么厲害的話,那么在京城的時候就不至于那么快倒臺了!
這也是讓吳奇不敢確定的地方,轉念一想,倪國昌的倒臺也是必然的,畢竟當時聯手對付他的人可不止付家和楚家,還加上了一個重量級的何家啊!
這三家一起出手,代表著三方勢力,自然讓倪國昌無法招架。
倪國昌當時很可能也是棄車保帥,放棄自己的職權,然后保住自己暗中的勢力,這樣還能東山再起。
這個從倪國昌能夠成功地從京城逃脫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暗中隱藏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吳奇現在非常擔心倪國昌會給他來一下狠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氣動境的修為了,還有強大的法寶在身上,但是他依然沒有把握能夠對付得了倪國昌這個老狐貍。
起初他還沒有把這個人當回事,覺得他只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但是后來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一個人能夠在高位上待那么久不是沒有道理的,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對付。
尤其是倪國昌一直都沒有露過面,很可能就是躲在幕后操縱,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以倪國昌的手段,阮玉婷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很可能阮玉婷很多事情都是倪國昌授意她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