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行現在沒有壓力了,對吳奇這邊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了,吳奇也可以放心地跟付夢在一起了,現在開始不會有人阻撓他們了。
盡管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但是吳奇并不能因此松懈下來,因為他的敵人可不止司馬家這一個,還有地心絕谷的阮玉婷和倪國昌。
現在倪國昌一直都沒有露面,不知道在醞釀什么陰謀,這個人吳奇不敢輕視,因為這個老家伙在京城多年屹立不倒,還能壓付天行一頭,說明這個人是很有本事的,絕對是個老狐貍。
由于一直沒有露面,所以更加讓人忌憚,因為你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你無法猜測。
像阮玉婷,吳奇已經知道了她的虛實,靠著那個大陣可以抵擋他們,離開那個大陣就不行了。
吳奇甚至覺得倪國昌比阮玉婷要厲害許多,表面上看起來現在好像是倪國昌在依附于阮玉婷,但實際上很可能倪國昌在操縱阮玉婷,阮玉婷說不定都只不過是倪國昌的一顆棋子罷了。
雖然這種猜測沒有根據,但是吳奇就是有這樣的一種直覺。但是如果倪國昌真有這么厲害的話,那么在京城的時候就不至于那么快倒臺了!
這也是讓吳奇不敢確定的地方,轉念一想,倪國昌的倒臺也是必然的,畢竟當時聯手對付他的人可不止付家和楚家,還加上了一個重量級的何家啊!
這三家一起出手,代表著三方勢力,自然讓倪國昌無法招架。
倪國昌當時很可能也是棄車保帥,放棄自己的職權,然后保住自己暗中的勢力,這樣還能東山再起。
這個從倪國昌能夠成功地從京城逃脫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暗中隱藏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吳奇現在非常擔心倪國昌會給他來一下狠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是氣動境的修為了,還有強大的法寶在身上,但是他依然沒有把握能夠對付得了倪國昌這個老狐貍。
起初他還沒有把這個人當回事,覺得他只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但是后來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一個人能夠在高位上待那么久不是沒有道理的,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對付。
尤其是倪國昌一直都沒有露過面,很可能就是躲在幕后操縱,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以倪國昌的手段,阮玉婷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很可能阮玉婷很多事情都是倪國昌授意她去做的。
倪國昌手上既然有阮玉婷這個棋子,那么必定還有其他的棋子,很可能比阮玉婷還要厲害。
想到這里,吳奇覺得自己汗毛都豎了起來,自己看樣子和倪家是不死不休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地解決彼此間的恩怨。
過了幾日,客廳終于裝修好了,但是味道還是很大,大家都很少在客廳當中待著,只有吃飯的時候才下來。
吳奇在這幾日也是抓緊時間和自己的女人們一起修煉,在這個過程當中他發現一個問題,每個女人跟他一起修煉的時候都是不一樣的感覺,對修為的提升程度也是不一樣的。
和柳聽荷一起修行的時候他感覺速度要快一些,和付夢修行的速度就要慢一些,和林婉修行的時候速度又不一樣。
他覺得非常地奇怪,于是便向柳聽荷探討這個問題,柳聽荷便笑著對他道:“這種修行辦法其實跟每個女人的體質是有關系的!在古代,有鼎爐一說,女人便是修行的鼎爐,而鼎爐又分幾種層次。有普通的鼎爐,就是一般的女人,有中品鼎爐,便是體質有異的女人。鼎爐就是相當于一座容器,普通女人可能是個杯子,而中品鼎爐的女人便是一個水壺。還有上品的鼎爐,便相當于一口鍋!最后還有極為難得的極品鼎爐!相當于一個池子,這是萬中無一的,非常難得。”
吳奇聞言感到非常地驚訝,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難道自己和她們修行的時候速度快慢便是由這個鼎爐大小決定的?
他連忙看著柳聽荷,問道:“聽荷,那你是什么層次的鼎爐?”
雖然把女人稱之為鼎爐有些不禮貌,但是修真界就是這么一個概念,也沒有辦法改名稱,而且柳聽荷自己也是這樣說的,自然就不會生氣。
柳聽荷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地道:“你運氣好,得到我算你走運啊,我是上品鼎爐,所以你和我一起修行的話速度是最快的,這也是為什么你能這么快達到氣動境的原因!”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居然是上品鼎爐,我得到了一個寶貝都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說啊?”
吳奇很是興奮地道。
“那個時候你也沒有問我啊,而且關于這個問題我也不好說,畢竟說自己是什么上品鼎爐不是有點沒羞沒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