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也知道付夢在意司馬倫的生死不是因為對司馬倫有什么感情,純粹是出于愧疚,所以他也能理解,沒有吃醋。
正在這時,花園內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柳聽荷,另外一個人便是司馬倫。
司馬倫滿臉通紅,很是懊惱,吳奇看到他的模樣也忍不住差點笑出來,這個家伙的褲子還在腿彎上,雙手很是羞恥地擋在前面。
付夢則是直接扭頭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很是無語地道:“什么情況啊?”
柳聽荷很是尷尬地道:“我去的時候這個家伙正在上廁所,所以我把他帶過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我可什么都沒有看到!”
吳奇終于忍不住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柳聽荷也太耿直了一點,好歹等人家上完廁所再帶過來嘛,竟然把人直接從馬桶上拎過來了!這性格真的和小霞蠻像的。
司馬倫很是惱怒地吼道:“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是不是故意羞辱我?”
吳奇連忙停住了笑意,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對不起,這個真不是故意羞辱你。聽荷她也不知道你正在上廁所啊,趕巧了!趕緊把褲子穿上吧!”
“屁股都沒擦,怎么穿!”
司馬倫惱羞成怒地道。
他今天真是丟臉丟大了,感覺自己以后在付夢的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了。
吳奇連忙忍住笑,朝著付夢道:“夢姐,你快進去拿點紙巾出來啊!”
付夢連忙很是嬌羞地跑了進去,然后拿了一包紙巾出來遞給吳奇。
吳奇便拿著紙巾走到司馬倫的面前,道:“司馬兄,對不住了!你請用!”
司馬倫伸出一只手奪過紙巾,然后無比羞惱地跑到了一個花壇后面蹲了下去。
吳奇和柳聽荷兩人一直忙著搬運尸體,花了不少的時間,那些受傷沒死的也都送了回去。
司馬家的總部頓時哭聲一片,人人戴孝,府中掛白幡,哀慟之聲全城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以為司馬家是死了什么重要的人物,卻不知道司馬家是死了很多精英。
吳奇和柳聽荷送完了人,都感到非常地疲憊,在家中坐下來休息。
付夢等人也都待在一起,傍晚時分,之前消失的那個保姆張姐被人送了回來。
這個女人居然還沒死,但是受到了驚嚇,回來以后就一直神情緊張,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吳奇連忙讓那個李姐出來陪著她,良久張姐的情緒才算穩定下來,然后抱著那個李姐就大哭了起來。
吳奇等人全都上前安慰,這個女人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司馬倫看樣子確實不想跟吳奇為敵了,所以才主動讓人把張姐放了回來。
李姐本來一直都擔心張姐已經死了,現在看到張姐回來了,一顆心也是放下了,也不提要辭職的事情了。
吳奇等人也是一直在安慰她們,說這次只是一個誤會,以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而且吳奇還當場表示給她們漲工資。
兩個人猶豫了片刻也都答應了留下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第二天吳奇便讓人前來裝修客廳,女人們當然都待在各自的房間當中,現在她們搬出去也沒有地方住,再說了,樓下裝修雖然吵,但是樓上的房間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影響倒是不大,她們待在房間內可以各自修行。
吳奇一直想把冷月和劉瀟瀟都變成修真者,但是劉瀟瀟煉氣的天賦太差了,一直都感覺不到氣的存在。
冷月倒是還不錯,在吳奇的教導下也慢慢地感覺到了氣,只是她還不愿意和吳奇一起進行共同修煉,所以進步比較慢,如今還沒有到后天境大圓滿,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突破到先天境。
劉瀟瀟倒也不著急,她現在還在上學,那些修真功法也用不上,學校里面現在也沒人敢欺負她,畢竟之前有人想要欺負她就吃了大虧,學校里面的學生都知道劉瀟瀟的身后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男朋友,他們是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