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很是擔憂地問道。
“翠兒啊,你阿倫哥哥只怕也是兇多吉少了……現在只得看家主那邊的消息了!我們在這里猜測都是不準確的!”
三長老很是絕望地道。
“我去找我父親……如果阿倫哥哥死了,我一定要讓父親替他報仇!”
女人眼眶一紅,立馬起身就往大殿外面跑去。
“翠兒,別去打擾你父親!”
三長老在身后很是著急地喊道。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司馬翠,是司馬家二長老的獨生女,平日里便是二長老的掌上明珠,驕縱慣了,這總部里面的司馬家弟子都得讓著她,不敢惹她生氣。
雖說這總部是由三長老坐鎮掌權,處理大小事務,但是大家都知道在總部真正厲害的人物是二長老!
二長老的修為相當地精深,是司馬家首屈一指的高手,而且經常會閉關修行,在司馬家的地位也是相當地尊崇,連家主都要禮讓三分。
此時二長老也在閉關當中,所以三長老才讓司馬翠不要去打擾了他,免得影響他的修行。
現在司馬家損失這么大,正處于生死存亡的關頭,二長老便顯得更加地重要,他的修為越高,司馬家才越安全。
司馬翠跑出去之后,大殿中央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吳奇,另外還有一個女人,幾個長老都不認識那個女人。
三長老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女人的境界竟然也是如神境。
這個女人當然就是柳聽荷了,她和吳奇兩人一只手拎著一個人,往地上一扔。
地上躺著的四個人毫無聲息,顯然已經死了。
三長老看到這四個人,頓時心都碎了,全是司馬家的精英啊!平日里經常和他打照面,那些鮮活的面孔還歷歷在目,但此時他們全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吳奇看著三長老道:“這些人就交給你們處理吧!還有很多,我還得跑好多趟呢!”
話音一落,他和柳聽荷便立馬消失了。
三長老頓時“啊”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到那四具尸體的面前,猛地跪下,老淚縱橫。
吳奇現在完全沒有把司馬家放在眼里了,抓到一個女人便讓她帶路,而且非常定囂張。
那個女人心里相當地憋屈,但是又被吳奇給挾持住了,不能反抗,只得咬牙切齒地道:“好,我給你帶路,讓三長老收拾你!”
“這才乖嘛,走吧!”
吳奇在她的背上推了一下。
這個女人倒也是老老實實地在帶路,那些圍觀的人雖然都非常擔心她的安危,但是卻不敢上前來,一方面是因為投鼠忌器,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打不過吳奇。
留在總部的人大多數境界都不是很高,精英都被抽調到錦城去了,為了對付吳奇,司馬家算得上是賠上了老本。
那個女人帶著吳奇很快就走到了一個很大的建筑物前,上面的匾額上寫著崇德殿。
吳奇看了一眼那塊匾額,道:“這里面就是你那個三長老住的地方?”
“不是住的地方,這里是議事的地方,平常三長老都在這個地方坐鎮,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就要到這里來找他。”
“哦,相當于一個辦公地點,對吧?”
“差不多吧!三長老就在這里面,你自己進去就是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那不行,放開你,你在背后捅我一刀怎么辦?”
吳奇笑著道。
那個女人頓時很是懊惱,道:“你境界比我高,還怕我從背后捅刀子嗎?開什么玩笑?”
“怕,怕得很呢!你們女人啊,最危險了!我必須要防著!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吳奇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問道。
女人感覺到自己的耳朵癢癢的,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由地俏臉一紅。
“我叫什么名字關你什么事?”
“當然關我的事了啊!你想想看,我今天挾持了你,你肯定懷恨在心啊,將來肯定會報復我。我要是被你殺了連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萬一你只是司馬家的一個婢女,那我豈不是死得很沒有面子?”
吳奇笑著道。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是司馬家的婢女,你見過這么漂亮的婢女嗎?你看我的氣質像是下人嗎?”
女人很是惱怒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