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很是不爽地道。
“這些女人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越是對你重要的東西我就越要得到,我要讓你知道這種被人搶走愛人的痛苦!”
司馬倫冷笑著道。
“算了,你這個人冥頑不靈,已經講不通道理了,那便在這里動手吧,你想鬧大就鬧大吧!”
吳奇很是無奈地道。
“你以為我會擔心鬧大嗎?我什么都無所謂的,我現在只想讓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饒!”
司馬倫咬牙切齒地道。
“那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什么本事放馬過來吧!”
吳奇冷聲地道。
“給我上!”
司馬倫下達了命令,他手底下那些人全都沖了上去,這些人的境界都不低,最差也是窺神境的存在,當然最高的境界也只是氣動境罷了。
吳奇和柳聽荷兩人一下子撞入到了人群當中,然后毫不留情地進行屠殺。
這些人當然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吳奇的神農筆一揮,寫出一個“殺”字,對面就倒下一片。
其實吳奇寫的字都是有一定含義的,但是神農筆隨便怎么寫都是有殺傷力的,所以用不著刻意地寫一個字。
他任意揮出一筆,都可以給對方造成很大的傷害,揮舞的面積越大,覆蓋的面積也就越大,那些境界沒有苗文興那些高的全都抵擋不住,紛紛受了重傷倒地,失去了戰斗力。
司馬兄弟簡直驚呆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吳奇這支筆的殺傷力也太恐怖了吧?
面對苗文興的蓮花劍法,吳奇暗中施展陰陽五行法破去了苗文興凍竹劍的冰寒之氣,讓對方劍法的威力大打折扣。
盡管如此,吳奇依然沒有把握能夠接得下來這一劍,因為苗文興此時的劍招不再那么單一,而是幾招組合在一起,變化多端,仿佛滿天都是蓮花劍氣,非常地可怕。
苗文興的境界也高出吳奇許多,他此時想要瞬移也沒有辦法,因為對方已經鎖死了空間,而他卻沒有辦法鎖死對方的空間,即便他能做出反擊,對方也能輕易地避開。
從局面上來看他似乎是毫無勝算的,苗文興這幾劍的威力明顯有了升級,整個別墅客廳內的東西都被劍氣所傷,墻紙破裂,油畫被切割掉在地上,天花板上的吊燈也被劍氣刺得支離破碎。
整個客廳全部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吳奇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眼前的危機比較重要。
雖然對方的竹劍沒有了冰寒之氣,但是殺傷力依然是相當地可怕,對方不知道他身上有神農甲可以吸收傷害,但是他光靠神農甲也沒有辦法戰勝對方,他必須得想個法子才行。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另外一件寶物,就是張天師賜予他的神農筆!
柳聽荷看到苗文興使出了驚人的劍法,而吳奇還在發愣,不由地十分驚恐,連忙沖到吳奇的面前想要替他擋下來。
吳奇連忙大喝一聲:“聽荷,閃開!”
柳聽荷不明就理,但是吳奇叫她閃開必定有他的用意,所以她也沒有猶豫,立馬又朝著旁邊閃去。
吳奇的手中出現了一支很大的毛筆,只見他在虛空當中飛快地畫了幾筆,對方的劍氣頓時土崩瓦解,蓮花消散。
虛空當中出現了一個字,退!
吳奇這是在急中生智的情況下祭出了神農筆,然后寫了一個字,注入了神農真氣,他不知道神農筆該怎么用,只不過是試一下罷了,誰知道竟然有這樣的妙用!
苗文興嚇了一跳,自己的劍法相當地厲害,加之境界如此之高,按理說對方肯定是接不下來的,非死即傷,可是吳奇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支筆,隨便在虛空當中畫了幾筆,居然就讓他的劍氣消散。
“這……這怎么可能?”
苗文興結巴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