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一定要到這樣的地步呢?你真的要殺了我才甘心嗎?”
付夢很是無奈地道。
“我不想殺你,但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這個小子橫刀奪愛,如果沒有他的話,你一定會是我的妻子,我們會共度余生!”
“你錯了,你應該明白的,我不喜歡你,對你完全沒有感覺。我之所以和你有婚約也是我父親訂下的,我也是聽從家族的意愿罷了,并不是我的本意。”
“這個無關緊要,只要你嫁給了我,我相信我們要不了多久便會培養出感情來的。余生那么長,我們每天相處,無論如何都會產生感情的。”
司馬倫非常固執地道。
“不會,絕不會!如果我嫁給了你,我又不喜歡你,每日面對你都是一種折磨,我會在痛苦中逐漸地變得頹廢,對生活失去激情,最終郁郁而終。”
付夢非常堅定地認為。
“那好吧,我不勉強你,可是我絕不會就這么算了,至少我要讓這個小子付出代價!”
司馬倫咬著牙道。
“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司馬倫了,你動手吧,我就算死也不會向你屈服的!”
付夢非常有骨氣地道。
“前輩,動手!”
司馬倫閉上了眼睛,下達了命令。
苗文興立馬無比興奮地沖了上來,身后長劍自動飛出來,纏繞在劍身上的布條也是自動散開,露出了劍身的真面目。
這竟然是一把竹劍,中間還有竹節,清晰可辨。
司馬倫和司馬雄原本都以為他這把古樸長劍應該是一把光芒萬丈的絕世好劍,誰知道卻是一把青色的竹劍,頓時大跌眼鏡。
被人一語道破來歷,柳聽荷也是相當地驚愕,看著苗文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云清派的高級弟子?”
“剛才那一掌摧花掌是云清派的絕技,只傳高級弟子,所以你的來歷還用得著說嗎?”
苗文興故作高深地道,實際上他是經過了調查才知道柳聽荷的來歷。
柳聽荷聞言不由地道:“看樣子你對我們云清派十分了解?”
云清派素來低調,只有相熟的幾個門派掌教才會對云清派有所了解,其余的門派幾乎都沒有怎么接觸過!
這個人對云清派如此了解,難道也是相熟門派的人,但是她封閉了二十年,對外界的事情不了解,自然對幾個相熟門派的人也不了解,從外表上來看根本難以辨別這個人是哪個門派的。
苗文興微微一笑,道:“不算了解,只不過聽說過一些,你們云清派也算大門派了,玉神峰上靈氣濃郁,素來為其他門派嫉妒,你不留在門派當中好好修行,為何出現在這里?豈不是浪費了修行資源!”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道:“這與你何干?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為何要助紂為虐?”
苗文興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啊,他連忙道:“助紂為虐?這件事情到底誰對誰錯難道你的心里沒有數嗎?”
“在我的心里吳郎就是對的,我支持他一切的做法!”
柳聽荷非常堅定地道。
“吳郎?原來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難怪如此維護他,寧愿放棄玉神峰上那么好的修行環境來這里趟這一趟渾水。”
苗文興恍然大悟地道。
“不錯,你如果想傷我郎君,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柳聽荷道。
“那不好意思,我今天必須要拿下他,而且就憑你也想跟我不死不休?”
苗文興很是自負地道,他比柳聽荷高了一個境界,那實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有資本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