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語道破來歷,柳聽荷也是相當地驚愕,看著苗文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云清派的高級弟子?”
“剛才那一掌摧花掌是云清派的絕技,只傳高級弟子,所以你的來歷還用得著說嗎?”
苗文興故作高深地道,實際上他是經過了調查才知道柳聽荷的來歷。
柳聽荷聞言不由地道:“看樣子你對我們云清派十分了解?”
云清派素來低調,只有相熟的幾個門派掌教才會對云清派有所了解,其余的門派幾乎都沒有怎么接觸過!
這個人對云清派如此了解,難道也是相熟門派的人,但是她封閉了二十年,對外界的事情不了解,自然對幾個相熟門派的人也不了解,從外表上來看根本難以辨別這個人是哪個門派的。
苗文興微微一笑,道:“不算了解,只不過聽說過一些,你們云清派也算大門派了,玉神峰上靈氣濃郁,素來為其他門派嫉妒,你不留在門派當中好好修行,為何出現在這里?豈不是浪費了修行資源!”
柳聽荷冷哼了一聲,道:“這與你何干?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為何要助紂為虐?”
苗文興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啊,他連忙道:“助紂為虐?這件事情到底誰對誰錯難道你的心里沒有數嗎?”
“在我的心里吳郎就是對的,我支持他一切的做法!”
柳聽荷非常堅定地道。
“吳郎?原來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難怪如此維護他,寧愿放棄玉神峰上那么好的修行環境來這里趟這一趟渾水。”
苗文興恍然大悟地道。
“不錯,你如果想傷我郎君,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
柳聽荷道。
“那不好意思,我今天必須要拿下他,而且就憑你也想跟我不死不休?”
苗文興很是自負地道,他比柳聽荷高了一個境界,那實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有資本自負。
柳聽荷聽到他的話很是惱怒,實力上的差距讓她沒有辦法在言語上顯得更加地硬氣。
“那也未必就不行,總之誰敢傷我的吳郎,我便會和他拼命!”
柳聽荷道。
吳奇聽到她的話十分感動,但是自己也不能躲在女人的身后不出面。
其他的女人當然都不敢冒出來,她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只能躲在吳奇的身后。
吳奇站到柳聽荷的身邊,打量了一下苗文興,道:“你是司馬倫請來的幫手?”
“幫手?算是吧!不過倒也不是大公子請我來的,而是家主派我來的!”
“你是什么人?”
“我叫苗文興,是司馬家的客卿,為司馬家主看重,自然要替他盡力。”
“哪個門派的?”
“一介散修!你便是吳奇吧?張天師的關門弟子?”
苗文興笑著道。
吳奇頓時大吃一驚,這個家伙對他的身份居然也是如此地清楚,看樣子這個家伙對他們的身份都做過詳細的調查!
“你既然知道我是張天師的關門弟子還敢來找我的麻煩?”
吳奇冷聲地道。
苗文興并不畏懼,而是非常自然地道:“我便是知道張天師不會為了一個關門弟子出手才敢來的啊!何況我又不殺你,如果你敗了,那是你學藝不精,丟了正一教的臉面,難道你還好意思去找張天師出頭不成?”
吳奇聞言不由地很是惱怒,這個家伙就是摸準了他這種心理,所以才敢如此地肆無忌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