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倫冷哼了一聲,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你還惦記著那個女人的美色!簡直是荒唐,你啊,遲早要死在女人的手上!”
司馬雄聞言非常地不服氣,連忙辯解道:“那個女人只要被廢了修為還能有什么威脅?我這樣做對大局沒有任何的影響,大哥就是看不慣小弟!再說了,這個女人現在是如神境的修真者,肯定是心高氣傲之輩,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最有滋味,大哥一點兒都不懂這種樂趣。何況我玩了吳奇的女人,那個小子一定是十分地屈辱,我這不也算是幫大哥出了口惡氣嗎?”
司馬倫聽他扯了一通歪理,唯有最后一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隨你吧!現在有了苗前輩相助,我們便用不著擔心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那個小子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你讓他求你什么?”
司馬雄非常好奇地問道。
“我讓他求我饒了他的性命啊!讓他求我娶了付夢!”
司馬倫咬牙切齒地道。
“這個要求只怕很難辦到啊,那個小子既然敢跟司馬家作對,那便不是一個怕死的主!”
司馬雄道。
司馬倫聞言道:“我只要挾持了付夢,那個小子什么都得做,我讓他跪下來給我舔鞋子他都不敢拒絕!”
“那倒也是,聽你說的那個小子應該是個風流情種,這樣的人肯定會為女人低頭的!我就不一樣了,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真情,所以拿女人要挾我是沒有用的。大哥你說我遲早會死在女人的手里,我可不認同!”
司馬雄非常驕傲地道。
“行,我收回那句話!”
司馬倫很是無奈地道。
這兩個人為了等待苗文興的消息,于是沒有再對吳奇他們動手。
吳奇他們雖然一直都在防范著,但是第二天一整天過去了居然都沒有動靜,吳奇不由地感到非常地意外,對方到底在搞什么?
越是平靜說明醞釀著的暗流更加地兇猛,一旦爆發出來肯定會相當地可怕。
付夢對司馬倫比較了解,這個人一旦動了真怒,那是一定會將對手置于死地的,絕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半途而廢。
這一天沒有動靜肯定是在做準備,接下來的行動肯定會升級,他們不知道還能不能應對!
吳奇心里也沒有底了,萬一司馬家出動了比柳聽荷境界還高的修真者怎么辦?一旦柳聽荷抵擋不住,那他們就完了。
他甚至都想過要去正一教找幫手,可是自己才加入正一教就回去找人幫忙,會不會讓師門覺得他太沒有本事了?
何況正一教的高手都是一些長老級別的人物,這些人和吳奇也不熟,幾乎沒有什么交流,就是在收徒儀式上見過面罷了,其中一個長老還一直為難他。
除了長老和護法,他就只有去找掌教張天師和幾個師兄了,但是張天師那般人物怎么可能會輕易地出手,至于那幾個師兄,除了張天翊以外,其他人可能都不會鳥他,畢竟沒有什么交情。
他現在只能是自己想辦法去應對了,如果應付不了的話,那么他也沒有資格當張天師的弟子,何況他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他相信上天不會讓他就這么死了的。
司馬倫那邊一直在苦苦地等待著苗文興的消息,終于在第二日的清晨等到了苗文興。
苗文興出現的時候,司馬兄弟還在睡覺,兩人都是被手底下的人喊醒的,說有個人在樓下求見。
司馬兄弟穿好衣服下樓便看到了苗文興站在客廳內,兩人都不由地十分激動,連忙走到沙發前招呼苗文興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