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虛驚之后,吳奇顯得更加地謹慎了,他現在不能輕易地離開,免得被對方有機可趁,今天也是運氣好,好在柳聽荷的個人實力太強了,這才沒有出事。
這一波司馬家吃了大虧,折損了不少的好手,結果卻一無所獲,估計司馬家現在也是相當地憤怒。
司馬倫知道吳奇的身邊有一個高手,但是他還是明顯估計不足,所以這次才有如此地慘敗。
吳奇不相信司馬家沒有如神境的高手,肯定是有的,只是不會輕易地派出來,這種境界的高手在他們家族當中肯定也是寶貝一般的存在,如果是外來人肯定也是客卿的地位,不會輕易地幫他們賣命,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
其實很多大家族都供奉著這樣的客卿,境界高,在關鍵時刻可以幫助他們家族做事,甚至在家族遇到危機的時候,客卿也會出手力保這些大家族不會被滅。
之前柳聽荷的打算就是做吳奇的客卿,只要吳奇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她就會出手,不過現在兩個人的關系不一樣了,無論是什么事情,主要吳奇開口她都會去做。
司馬倫大概是覺得多派幾個窺神境的高手來便足以牽制住柳聽荷,然后讓其他的人將別墅當中的女人們全部抓走,這樣以此來要挾吳奇就范。
此時在錦城另外一個別墅區的別墅當中,司馬倫正在大發雷霆,幾個手下跪在面前大氣都不敢出,地板上都是玻璃渣子,那是司馬倫摔碎的紅酒杯,還能看到地上那殷紅的紅酒。
旁邊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是司馬倫的二弟司馬雄。
他看著暴怒的大哥,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今天的損失確實太大了,司馬家在錦城的力量幾乎完全被摧毀,這些都是家族培養了許久的死士,境界還頗高。
司馬雄其實跟司馬倫存在著競爭關系,而且最重要的是兩個人不是一個媽生的,司馬倫的母親死得比較早,他父親就又娶了一個,然后生下了司馬雄。
現在司馬倫算是家族的嫡子,他們是皇室后裔,自然看中長子嫡孫,家族家主的傳承也都是按照這個來的,非常地嚴格。
司馬倫是長子也是嫡子,自然就是下一任的家主,不過司馬雄的母親還健在,自然想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利益,平日里也是四處拉攏家族的人,為司馬雄造勢,想讓司馬雄在家族當中占據重要地位,等到聲望蓋過了司馬倫之后,她再吹吹枕邊風,希望可以讓現在的家主將司馬雄定為接班人。
這個司馬家的家主之位雖然和皇位相比差遠了,但是依然十分地誘人,因為可以掌控巨額的財富,而且還能得到寶藏的秘密,登上家主之位后便可以前往那個寶藏藏匿點參觀一下,甚至有權從那個寶庫當中調用金銀財寶。
司馬家族非常地龐大,在各地都有分支,這些分支也要聽家主的號令,所以不但可以掌握巨額財富,還可以掌握巨大的權力。
司馬雄當然也有野心,他也想當家主啊,掌控財富,掌控權力,可以為所欲為,他現在始終被司馬倫壓一頭,家族什么好的資源都是優先給司馬倫,他每次都只能撿點湯水。
他覺得自己也很優秀,也有天賦,可是現在境界才停留在凝氣境,比一些家族培養的死士都還不如,就是因為家族給的資源太少了。
現在家族把他派來是給司馬倫當助手的,希望兩兄弟可以一起對付吳奇和付家。
其實司馬倫從小就對司馬雄非常好,把他當成了一母同胞的兄弟來對待,司馬雄小的時候也不懂什么利益爭斗,所以那個時候與司馬倫的關系也是相當好的,但是大了后,母親的耳提面命,周圍的人一些眼光都讓他明白了自己和大哥身份的差距,也讓他逐漸地開始不服氣,想要超越大哥。
兩個人的關系其實開始越來越疏遠了,只不過表面上兩人還是相當地和睦,有什么事情還是會互相幫助,現在他們是一個家族的,要對付外敵,自然得摒棄前嫌,如果此時還要爭斗的話,那簡直就是自毀長城了,在這一點上,司馬家的人都還是非常明事理的,司馬雄的母親在他出發前都叮囑過他要拋棄私欲,先對付外敵。
司馬雄想了想,突然開口對還處于暴怒當中的司馬倫道:“大哥息怒,這點損失我們司馬家還是能承受得起的,而且敵人確實很強大,我們不能因此而氣餒,我相信父親和家族的長老們也都會理解你的!”
司馬倫聞言抬起頭,道:“損失了好幾個窺神境的好手,他們的境界比你還要高!這是相當難得的,這種境界的死士在司馬家也不多,培養一個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我想想就覺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