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道。
“好吧!”
柳聽荷點頭答應道。
兩人便在客廳當中打坐修行,很快便進入了狀態,身體周圍的真氣形成了一個真氣罩,這樣的修煉方式當然不算很快,但總算能有進步。
這一夜竟然是出奇的安靜,司馬家沒有任何的后續動作,吳奇和柳聽荷兩人一直修煉到了天亮。
吳奇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后對柳聽荷道:“聽荷,走吧,現在咱們也去找一下司馬家的麻煩!”
柳聽荷聞言也睜開了眼睛,然后兩個人便一起出了門,剛走到門外,吳奇便停下了腳步,道:“算了,我們不能一起去,要不然對方趁機來襲,那么其他的人就危險了!還是我一個人去好了!”
“你一個人?那豈不是很危險,我不想讓你以身犯險。”
柳聽荷非常擔憂地道。
“你放心,我一個人前去一定會隨機應變的,一旦知道不可敵,我便會直接離開,我只是去騷擾一下他們,讓他們也嘗一嘗這種夜不能寐的滋味!”
吳奇笑著道。
“那好吧!我就替你保護好別墅里面的姐妹們!”
柳聽荷只好點頭道。
吳奇抱了她一下,然后便一個人往外面走了,柳聽荷則是回到客廳內坐鎮。
吳奇離開了小區,然后便直接一個瞬移去了沙市,這里是司馬倫的地盤,他自然是要找司馬倫的麻煩。
司馬倫的公司他是不會去的,那里有很多司馬倫的員工,都是無辜的人,一旦動起手來就會傷及無辜。
司馬倫在沙市有一個家,也是在一個高檔的別墅區,他幾乎都住在那個地方。
吳奇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打聽出來,然后他便直接去了那個地方等著。
司馬倫此時可能在公司上班,沒有在家,所以吳奇先去那個地方埋伏好。
其實吳奇不知道,司馬倫根本不在沙市,自然也不會在公司上班。
他被人退婚了,心里憤怒不已,哪里還有心情上班,早就回到家族去謀劃對付吳奇了。
準備充分之后,司馬倫便親自前往了錦城坐鎮,指揮這一次的行動,他必須要將吳奇鏟除掉,不惜任何代價。
吳奇對司馬倫的情況一無所知,其實一直都處在下風,所以才會撲了個空。
到了夜里,吳奇發現司馬倫都沒有回家,他不由地開始懷疑起來,這個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他立馬一個瞬移去了司馬倫的公司里面,結果司馬倫的公司里漆黑一片,一個人都沒有,全部下班了。
吳奇感到很是郁悶,搞了半天自己居然撲了個空,司馬倫這個家伙到底去了哪里呢?
無法準確地掌握對手的行蹤,這是相當不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