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頓時絕望到了極點,不由地對吳奇道:“既然我沒有辦法自裁,那便任憑你處置好了。反正我什么也不會說!”
吳奇感到非常地失望,他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道:“看樣子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都白說了,你根本沒有聽進去!算了,你走吧,我不想殺你,殺你這樣的人一點兒價值都沒有!”
柳聽荷聞言不由地道:“真的要讓他走?”
“是啊,留著他也沒有用啊。最主要是我不想讓他死在我的家里,會弄臟我的地毯!那血糊糊的場景我想你們也不想看到吧?”
吳奇皺著眉頭道。
柳聽荷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拎著那個年輕人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之后,她一直走到花園外面的大門外才將這個年輕人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很是厭惡地道:“給我死遠一點!”
那個年輕人被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他爬起來感到十分地羞愧難當,實在是太屈辱了,于是立馬抬手就是一掌,將自己拍死了!
柳聽荷搖了搖頭,然后便轉身回去了。
吳奇看到她回來連忙問道:“他跑了還是死了?”
“死了?自裁了!”
柳聽荷道。
“哎,這些人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一點兒都不愛惜自己的性命!死得這么干脆!”
吳奇很是感概地道。
藏身于樹上進行監視的人大概做夢都沒有想到吳奇會突然出現,然后一掌把他打落到了下面的草地上。
草地的土質松軟,摔著倒是不痛,可是吳奇那一掌可是摧花掌,威力巨大,一掌打得噴出一口老血,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般,疼得在草地上滿地打滾。
吳奇從樹上跳下來,然后一腳踏在那個人的胸口上,俯下身去將他的蒙面巾扯了下來,是個年輕人,長相普通。
年輕人滿臉的驚恐,而且因為疼痛,額頭上全是汗珠。
“說,誰派你來的!”
吳奇板著臉問道。
年輕人咬了咬牙,然后猛地抬起手朝著自己的天靈蓋上拍了下去!
吳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他想不到對方會自殺!剛才看到這個家伙的表情好像十分地恐懼,吳奇還以為他是一個怕死的人,自然沒有防備他自殺。
此時突然動手,吳奇也無法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掌將自己的腦袋拍成了爛西瓜,紅的白的淌了一地。
吳奇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這個小子真是夠狠啊,生怕自己不死,這一掌估計是調動了全身的真氣狠狠地拍下去的。
沒有了活口自然就問不出任何的線索了,但是吳奇更加確定這個人是司馬家派來的,因為地心絕谷的人絕不會有這樣的死志。
地心絕谷的人幾乎都是被阮玉婷的毒藥所控制,不給解藥就會死,他們不得不聽命于阮玉婷。
既然他們怕毒發身亡,那就說明都是惜命之人,自然不會對自己這么狠,也不會死得這么堅決。
“死士!”
吳奇很是感概地說了一句話。
大家族其實都有培養這樣的人,雖然這個時代已經非常地進步了,可是世界的陰暗面是常人看不到的,大家族有些事情不方便去做,就需要死士去做,一旦行動失敗,這些死士便會自我了斷,不會暴露任何的秘密,也沒人知道他們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