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于樹上進行監視的人大概做夢都沒有想到吳奇會突然出現,然后一掌把他打落到了下面的草地上。
草地的土質松軟,摔著倒是不痛,可是吳奇那一掌可是摧花掌,威力巨大,一掌打得噴出一口老血,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般,疼得在草地上滿地打滾。
吳奇從樹上跳下來,然后一腳踏在那個人的胸口上,俯下身去將他的蒙面巾扯了下來,是個年輕人,長相普通。
年輕人滿臉的驚恐,而且因為疼痛,額頭上全是汗珠。
“說,誰派你來的!”
吳奇板著臉問道。
年輕人咬了咬牙,然后猛地抬起手朝著自己的天靈蓋上拍了下去!
吳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他想不到對方會自殺!剛才看到這個家伙的表情好像十分地恐懼,吳奇還以為他是一個怕死的人,自然沒有防備他自殺。
此時突然動手,吳奇也無法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掌將自己的腦袋拍成了爛西瓜,紅的白的淌了一地。
吳奇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這個小子真是夠狠啊,生怕自己不死,這一掌估計是調動了全身的真氣狠狠地拍下去的。
沒有了活口自然就問不出任何的線索了,但是吳奇更加確定這個人是司馬家派來的,因為地心絕谷的人絕不會有這樣的死志。
地心絕谷的人幾乎都是被阮玉婷的毒藥所控制,不給解藥就會死,他們不得不聽命于阮玉婷。
既然他們怕毒發身亡,那就說明都是惜命之人,自然不會對自己這么狠,也不會死得這么堅決。
“死士!”
吳奇很是感概地說了一句話。
大家族其實都有培養這樣的人,雖然這個時代已經非常地進步了,可是世界的陰暗面是常人看不到的,大家族有些事情不方便去做,就需要死士去做,一旦行動失敗,這些死士便會自我了斷,不會暴露任何的秘密,也沒人知道他們的主人是誰。
司馬家是個很龐大的家族,而且經營了許多年,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經歷了王朝變更還一直存在至今的家族。
這樣一個古老的家族自然會培養一些死士來做一些陰暗的事情,比如刺殺仇家啊,對付競爭對手啊之類的,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吳奇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死士,他對這種人不知道是該佩服還是惋惜。
一個人年紀輕輕的,活著不好嗎?為什么要為了別人的事情而犧牲自己的性命?他真的很好奇這些死士是怎么訓練出來的,能讓他們這么心甘情愿地去死,完全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反正吳奇覺得他是辦不到的,絕不會這樣毫不猶豫地去死,除非是為了救自己喜歡的女人或者是親人。
他繼續排查了一圈,沒有再發現人,于是他便走了回去。
回到客廳內,柳聽荷也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內等著他。
客廳的中央跪著一個黑衣人,吳奇頓時大喜,看樣子柳聽荷抓到一個!
他立馬走到柳聽荷的身邊,問道:“你抓到一個啊?”
柳聽荷點了點頭,道:“這個家伙還想自殺,但是我怎么能讓他如愿呢?在我的面前,他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
吳奇聞言不由地很是佩服,他剛才就沒有做到這一點。
他看了看那個黑衣人,蒙面巾已經被扯掉了,也是個年輕人,臉上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
吳奇連忙問道:“老實交代,誰派你來的,如果你說出來我可以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