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了,你穿得有點少,別感冒了!”
吳奇攬住冷月的香肩,很是關切地道。
“嗯!”
冷月今天出門確實穿得不多,也沒有想到會突然下雪。
吳奇其實也穿得少,但是他一直都不怕冷,剛來錦城的時候也是這個時節,他還穿的是沒有袖子的衣服,現在他的境界已經是窺神境,自然更加不怕冷了。
兩人走到了一條小路上,這里是通往他們那個別墅區的捷徑,穿過這條小路,再往前走一公里就能到了。
兩個人也算是走了很遠的路,因為一直牽著手聊天,沉浸在這種幸福和甜蜜當中,所以都沒有察覺自己走了多遠。
剛進入小路,吳奇就覺得很不對勁,這條小路上平常行人就少,到了夜里就更加沒人走了,路燈又黑,如果是女生的話,單獨走這條路只怕是心里怦怦直跳。
遇到壞人就慘了,可能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以前這條小路上就發生過不少搶劫和劫色的案子,所以到了晚上幾乎就沒有人敢走這條路了。
吳奇是藝高人膽大,所以自然不害怕,而且既然這條路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晚上走了,那么肯定也就沒有人等在這里劫財劫色了,都沒有人走這里,等在這里豈不是空等?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這條路上居然有人,而且還不少,兩側的人行道上都有人影在走動。
吳奇還能看到黑暗當中那抽煙的人手里亮著的煙頭,忽明忽暗,空氣當中也能聞到煙味。
雪還在下,落在臉上依然是冰冷的感覺,但是吳奇的真氣釋放出來,那些雪花便無法靠近了,三尺之外便已經化作了水。
吳奇握著冷月的手,輕聲地道:“一會兒你就站在我身后別動。”
冷月聽到他的話不由地感到十分地好奇,心里也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低聲地問道:“怎么了?”
吳奇努了努嘴,道:“看到沒有,有很多人,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
冷月看了一眼,確實有很多人,她不由地道:“也許都是路人呢?你怎么知道是沖著我們來的?”
她沒有走過這條路,所以對這條路并不熟悉,不知道這條路的情況。
“天上在下雪,可是他們卻沒有急著回家,反而在兩旁徘徊,并且還在抽煙,好像是在等著什么人一樣,但是這條路往常幾乎沒有人敢走,即便是大白天可能也只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男人才敢走,晚上是不可能有人經過的。他們在這里能等到什么人呢?顯然是故意埋伏,料定了我會走這條路,所以自然是沖著我來的!”
吳奇非常冷靜地回答道。
冷月聽他這么一分析便更加緊張,她看到這條路上的人還不少,吳奇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
吳奇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非常淡定地道:“放心,這些人對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我猜可能是ktv那個家伙前來報復,而且一直在跟著我們,之前不好下手,看到我們往這邊走了,才在這里埋伏,這條路顯然是一條絕佳的埋伏點,即便把我殺了也能掩人耳目。”
“那你小心點!”
冷月叮囑道。
吳奇點了點頭,然后讓冷月跟在自己的背后,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兩側的人頓時開始朝著路中間走來,黑壓壓的一片,很快便將前面的路堵完了。
吳奇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也是一樣,一群人堵住了路口,對方的人確實不少,至少有兩百個人左右。
這些人可不是那些蔣葉軍那些學生可以比的,這些人可是貨真價實的社會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