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聽到他的話不由地感到十分地好奇,心里也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低聲地問道:“怎么了?”
吳奇努了努嘴,道:“看到沒有,有很多人,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
冷月看了一眼,確實有很多人,她不由地道:“也許都是路人呢?你怎么知道是沖著我們來的?”
她沒有走過這條路,所以對這條路并不熟悉,不知道這條路的情況。
“天上在下雪,可是他們卻沒有急著回家,反而在兩旁徘徊,并且還在抽煙,好像是在等著什么人一樣,但是這條路往常幾乎沒有人敢走,即便是大白天可能也只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男人才敢走,晚上是不可能有人經過的。他們在這里能等到什么人呢?顯然是故意埋伏,料定了我會走這條路,所以自然是沖著我來的!”
吳奇非常冷靜地回答道。
冷月聽他這么一分析便更加緊張,她看到這條路上的人還不少,吳奇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
吳奇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非常淡定地道:“放心,這些人對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我猜可能是ktv那個家伙前來報復,而且一直在跟著我們,之前不好下手,看到我們往這邊走了,才在這里埋伏,這條路顯然是一條絕佳的埋伏點,即便把我殺了也能掩人耳目。”
“那你小心點!”
冷月叮囑道。
吳奇點了點頭,然后讓冷月跟在自己的背后,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兩側的人頓時開始朝著路中間走來,黑壓壓的一片,很快便將前面的路堵完了。
吳奇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也是一樣,一群人堵住了路口,對方的人確實不少,至少有兩百個人左右。
這些人可不是那些蔣葉軍那些學生可以比的,這些人可是貨真價實的社會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吳奇很喜歡這種和自己喜歡的人散步的感覺,有車他都不想開,尤其是他現在還會瞬移,對開車就失去了興趣。
冷月也很喜歡這種感覺,被吳奇握著手很溫暖也很有安全感,自己不再像以前那般孤獨了。
其實冷月以前是不喜歡被人碰的,即便是倪少杰經常叫她過去,她也沒有讓倪少杰碰過,哪怕是牽手都沒有,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吳奇牽著她的手,她一點兒都不排斥。
快過年了,大街上都洋溢著一種新年的喜慶,樹上掛著燈籠彩燈。錦城偏西南,甚少下雪,即便下雪也不會太大,但是錦城人都盼著下雪,下雪對他們來說太稀罕了,哪怕是飄一點小雪花都是全城奔走相告,個個都在發下雪的照片。
北方人就沒有這種下雪的幸福感和期待感,因為他們那里常年都在下雪,見慣不怪了,拍了大雪的照片也很少在微信上曬,一般都是發給南方人看,讓南方人羨慕嫉妒恨。
吳奇這些年只見過兩次下雪,一次是六歲那年,那時他父母還都健在,正好是他生日過后的第二天,一家人非常開心地在門外看下雪,雪不大,沒有堆起來,所以滿足不了吳奇想堆雪人的愿望。
第二次是吳奇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里見到的,那一年他十歲,父母已經去世四年,他依舊沉浸在那種悲痛當中。
那一年的雪下得很大,樹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地上也鋪起了一層,雖然不是太厚,但是對于錦城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一場雪了。
當時吳奇和小霞兩人就在院子里面堆雪人,那個時候小霞的眼睛還看不到,只能在地上胡亂地抓一把遞給吳奇,讓他來堆雪人。
小霞大概也不知道雪是什么樣子的,是什么顏色的,只能感覺到它的冰冷。
吳奇和冷月兩人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臉上一涼,吳奇抬頭一看,非常驚喜地道:“下雪了!”
冷月也連忙抬頭去看,果然看到了雪花紛揚而下,不由地非常歡喜,連忙伸出手去接,然后微笑著道:“好久都沒有見過雪了,看到雪就有點想家了呢。”
吳奇聞言笑了笑,道:“我倒是差點忘了你是北方人了,在京城肯定能經常看到下雪,說不定這會兒京城也在下大雪呢!”
“是啊!京城到了這個時節一般都是在下大雪了,瑞雪兆豐年,下雪在北方也是很喜慶的事情。這會兒我家院子里和走廊上都應該掛上燈籠了!”
冷月望著天上的雪花道。
“那你想回去過年嗎?畢竟是一家人,要團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