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個女人被玷污了之后又被他無情地拋棄,最終不堪羞辱,自殺身亡。
倪少杰對付這種不肯就范的女人通常都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從不會手軟,唯獨對冷月十分地尊敬,卻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沒能一親芳澤,還斷送了性命。
再霸道再壞的男人都有一個軟肋,總有一個女人會讓他們束手無策,倪少杰是如此,司馬倫也是如此。
吳奇和冷月還是和其他情侶談戀愛的套路一樣,吃飯逛街看電影,要不就是唱歌。
冷月其實唱歌也非常好聽,但是她很少唱歌,吳奇提議去唱歌的時候她還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
兩人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吃了飯便一起去唱歌了。
無獨有偶,吳奇又到了之前去過的一家ktv,這家ktv是吳奇回錦城第一次來唱歌的地方。
那個時候他還遇到了一幫小學同學,然后發生了一些事情,有幾個家伙對他非常地不友好,無非就是覺得他很落魄,想要羞辱他,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優越感,可惜這些家伙找錯了人,最終被吳奇打臉。
吳奇當時還記得小學班上那個班花,好像叫什么桃來著,他還真是記不清楚了。
他帶著冷月一起上了樓,然后要了一個豪華包間,他現在是不怕任何人找茬,所以當然要開個豪包,看誰敢來跟他搶。
冷月很少去ktv,所以對這樣的環境還是有些不適應,好在一切都是吳奇在安排,她什么都不用做。
開好了豪華包間后,吳奇便和冷月兩人進入了房間當中,然后吳奇讓冷月去點歌。
服務員很快便端了一個果盤進來,還有一些小吃,他們兩個人就沒有必要喝酒了,而且冷月也不太會喝酒。
吳奇和付夢單獨聊了很久,付夢最后靠在他的身上睡著了,他便十分心疼地將她抱著,兩個人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到了天亮。
天亮后,付夢的情緒好了許多,然后神色自然地去上班了。
吳奇現在還不想主動去找司馬家的麻煩,畢竟理虧啊,只有等對方先動了手之后他再反擊,這樣他的心理會好受許多。
地心絕谷那邊也沒有找他的麻煩,他現在完全可以待在家里全心全意地修行,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冷月搬進來之后和吳奇的交流還是比較少,也沒有讓吳奇占到任何的便宜。
吳奇今天也想和冷月好好相處一下,加深一下兩人之間的感情,免得老是若即若離的,一直有一層隔閡,最重要的是冷月到現在都還是一塊完璧,吳奇很想把她變為自己的女人,免得萬一哪天冷月反悔了便宜了別人。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自私的嘛,吳奇也不例外,他不是什么完美的人,也有男人的劣根性。
冷月白天也很少出現在客廳當中,幾乎都在自己的房間里面,不是泡茶就是練毛筆字或者是畫畫,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
她偶爾也會出門,讓冷飛來接,然后回到自己那個地方去,她其實還是喜歡原來那個地方,很清靜,而且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
吳奇在她的門外敲了敲門,冷月在里面輕聲地道:“進來,門沒有鎖。”
吳奇連忙推門走了進去,他看到冷月一個人席地而坐,地板上鋪著非常松軟的地毯,地攤上是一個小茶桌,茶桌上當然是一套茶具。
她泡了茶,然后捧著一本書,正在認真地看著,整個人非常地嫻靜,看起來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畫面很美。
吳奇都有點不忍心破壞這個畫面,但是他還是走了過去,然后在冷月的身邊坐了下來,道:“你在看書啊?我會不會打擾了你?”
冷月擺了擺手,道:“不會的,你喝茶嗎?自己倒吧!”
吳奇知道冷月沏茶是一把好手,絕對是高手,而且她的茶也都是好茶,喝一杯是相當地難得的,普通人肯定喝不起。
吳奇連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甘甜,清香留齒。
他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