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對他來講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堂堂司馬家最杰出的一個子弟,居然被人退婚了,還被人橫刀奪愛。
雖然他和付夢還沒有結婚,但是已經有了婚約,付夢便算是他的未婚妻了,吳奇這等于是給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是個男人都不能忍,頭上有草原,是會被人恥笑的,到時候他在家族當中還怎么立足,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他剛才之所以沒有動手并不是因為所謂的先禮后兵,那只是他的借口罷了,事實上他是根本不敢動手。
他早就看出來了,吳奇這個小子是一個修真者,而且境界居然比他還高一個境界,動起手來他絕對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這個地方還是在他的公司里面,打起來毀壞的東西都是他的財產。
修真者一旦動了手,那破壞力是相當可怕的,將這棟大廈毀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公司還有那么多條人命,他絕不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動手。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注意到了吳奇身旁那個一直沒有說過話的絕色美人,那個才是真正的高手,竟然吳奇的境界還要高,而且一直非常地沉穩,氣場極大,一看就是相當厲害的角色。
他不知道吳奇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高手作陪,而且看起來那個高手還跟吳奇非常地親密,這個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為何如此吸引女人?
付夢那樣眼高于頂的女人都被吳奇這個小子吸引了,他覺得自己比吳奇優秀很多,可是付夢卻一直沒有喜歡過他,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司馬倫現在心里雖然憤怒,但是還沒有失了方寸,他知道自己如果要單獨去對付吳奇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以家族之力去跟吳奇斗倒是有把握,要知道他們家族經過了這么多的發展,底蘊相當地深厚,當然是不止有錢那么簡單。
家族當中有很多天賦異稟的子弟都在各大門派當中學藝,其中有些人的境界比他還要高,只是這些人做生意不行,平常也不負責家族的任何事務,只有當家族有需要的時候他們才會出手。
司馬倫暫時還不想動用家族這些人的力量,否則會讓人看輕,覺得他一點小事就要找人幫忙,沒有辦大事的魄力。
他在辦公室里面想了很久,最終決定還是先回師門一趟,盡快地突破自己的境界,這樣才有實力跟吳奇對抗。
吳奇和柳聽荷兩人下了樓之后就瞬移回了錦城,柳聽荷看得出來吳奇是非常失落的,她不由地安慰道:“吳郎,沒關系的,你不要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況還有我在,我必不會叫任何人傷了你!”
她是一個骨子里就非常古典的人,所以在稱呼吳奇的時候自然也是一樣,把他喚做吳郎。這是她的情郎,稱之為吳郎也沒錯啊。
吳奇聽到她的話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覺得和司馬倫鬧成這樣非常地不舒服,我不想跟他兵戎相見。”
“為什么?”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錯,始終是我對不起他。他要用任何手段對付我都是應該的,因為我是橫刀奪愛之人,可是我卻被逼要跟他決一生死,即便殺了他我也會相當地愧疚。”
吳奇非常難過地道。
柳聽荷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了,也不由地沉默下來。
兩人瞬移在了別墅區的附近,于是一路步行,很快就回到了別墅當中。
到了晚上,吳奇將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客廳當中,對每個女人都細心地交待,讓她們要注意安全,不要隨意出門走動,要出去也要跟帶著柳聽荷一起出去,這樣才能確保安全。
他和司馬家已經是徹底地翻臉了,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所以司馬家自然不會只對付他一個人,必定會對付他身邊的所有人,能夠對他形成威脅的任何手段都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