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其實一點兒都不想跟這個家伙計較,一群幼稚的高中生罷了,可是不給他點深刻的教訓他是不可能記得住的,可能要不了多久就忘了,又開始惹是生非,稱王稱霸。
“你嘴上這么說,心里不一定這么想啊!你要是能夠知錯的話那天就該吸取教訓了,可是你還是來找了我的麻煩,并且還傷害了關玉,我怎能輕易饒了你!”
吳奇冷聲道。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到了蔣葉軍的面前,一抬腳便將蔣葉軍給踹翻在地上。
蔣葉軍在地上翻滾了兩下,吃了一嘴的灰,卻根本不敢還手,因為他知道還手的話可能會招來更加殘暴的回應,何況他即便還手也傷不了對方。
吳奇上前又連續踹了他幾腳,然后彎下腰抓著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拎起來,冷聲地道:“你怕死嗎?”
“怕怕怕怕……”
蔣葉軍連忙回答道。
“你以為學校外面的世界跟你們學校里面一樣嗎?你欺負得了那些學生還能欺負得了外面的人?外面的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要兇險!你如果還像現在這樣下去,等到你畢業了你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你可能會死得很年輕,明白嗎?”
吳奇非常認真地對他道。
蔣葉軍聞言連忙點頭,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這些,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夠兇夠狠,那么所有人都會怕他,他就會混得風生水起,以后出了學校所有人都會圍著他轉。
“我明白了!謝謝奇哥的教誨,我一定會改邪歸正的!”
蔣葉軍非常誠懇地道。
“這次沒有釀成大錯,我便可以饒了你,如果關玉有任何的損傷,我真的會干掉你!”
吳奇咬著牙對蔣葉軍道。
蔣葉軍顫抖了一下,道:“多謝奇哥饒命!你放心,關玉沒有任何事情,我就是……就是把她綁起來了,就在那邊的廠房里面!”
吳奇冷哼了一聲,然后連忙起身去找關玉去了。
蔣葉軍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很是狼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雖然被吳奇踹了幾腳,但也只是受了點輕傷。
他連忙去查看那些同學,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有的人傷得重些,還吐了血,有的人連鼻梁骨都被打斷了,只怕還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蔣葉軍覺得心中十分愧疚,真是連累了這些同學了。
他連忙將其中一些受傷輕的人扶了起來,這些人剛才也是看到吳奇沒走,所以都不敢站起來,擔心一站起來又遭到吳奇的攻擊,所以都索性躺在地上不敢動彈。
這些人起來之后又去扶那些傷重的人,互相攙扶著往水廠外面走去。
這些人一路上全都在埋怨蔣葉軍,說蔣葉軍坑他們,惹了這么厲害的人,讓他們來送死,如果不是對方仁慈,現在他們估計全都掛了,無一幸免。
蔣葉軍心里也是非常地愧疚,暗自下定決心再也不打架斗毆了,要好好地學習,至少也要收斂自己的性情。
自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沒人惹他也就罷了,有人惹他當然也不能慫,只是從今往后他絕不會再主動生事了。
吳奇自己也不知道,因為這一次的教訓,蔣葉軍后來還真的是發憤圖強了,竟然還考上了一個專科學校,然后學了一門手藝,工作還挺好的。
此時吳奇進了老水廠的廠房,果然看到了關玉,被綁在一個銹跡斑斑的柱子上,滿臉淚痕,顯然是嚇壞了。
吳奇連忙走了過去,給她解開了繩子,關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然后一下子撲到了吳奇的懷中。
吳奇抱著她,柔聲安慰道:“沒事了玉兒,別哭了。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關玉趴在他的肩頭抽泣道。
“那個蔣葉軍到底是怎么把你綁到這里來的?”
吳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