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在拖延時間,實際上他也沒有什么把握能夠戰勝阮玉婷,畢竟阮玉婷實在是太強大了。
阮玉婷聽到他的話不由地笑了起來,然后道:“你得到了神農遺物又如何?你根本發揮不出來神農遺物的真正威力來,你留不住的!”
“那你如何知道我在神農架當中拿到了神農遺物就一定能夠留得住,要知道在神農架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著神農遺物,他們蹲守在神農墓周圍,萬一被他們搶去了,你豈不是也是功虧一簣?”
吳奇道。
“那不會,你是個有大氣運的人,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所以你一定會得到神農遺物,而且你在神農架會一帆風順,說不定還要得到一些好處。比如境界的提升,現在看來不出我所料,你確實得到了不少的好處,而且平安歸來了!”
阮玉婷道。
“你連這些都能猜到?你當你是神啊!這個過程當中有任何一個環節出了錯都會影響你的全盤計劃,我就不相信你一點兒都不擔心!”
吳奇咬著牙道。
阮玉婷微微一笑,很是淡然地道:“說實在的,我真是一點兒都不擔心。我還知道你一定會來主動找我的,所以當你回到錦城之后我也沒有去找你,就在地心絕谷當中等著你的到來。”
“好吧,就算你算得這么準好了,那么為什么你不在地心絕谷當中和我們動手,非要逃到這個地方來?而且你明知那些手下不是我們的對手,卻非要讓他們來送死,難道你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有什么可惜的?這樣的人多的是,我隨時都可以招募到更多的人,他們打不過你們就是廢物,既然是廢物,那還留著干嘛,難道要浪費糧食嗎?浪費可恥啊!我還得感謝你們動手幫我除掉他們,這些人可是你們殺死的,不是我殺的!至于我為什么要到這個地方來,這真是一個好問題,你問到了關鍵的地方!”
阮玉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吳奇覺得阮玉婷這個人真的是太陰險了,與她的外貌真是不匹配,這么美的一個人為何卻有如此歹毒的心腸和陰險的心機?
他突然想起了阮玉婷之前給他講過的故事,阮玉婷是被上一任地心絕谷主人抓來的,她也算是經歷過慘痛的日子,可是她卻忍辱負重,最終殺死了那個男人,自己成為了地心絕谷的主人,由此可見她本來就是一個心機深沉,能夠隱忍的女人,只是那個時候吳奇沒有多想,以至于太信任她而遭到了欺騙。
“那你到底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這里這么漂亮,在這里和我們交手的話你不怕破壞這里的美景嗎?”
吳奇問道。
“呵呵,破壞了再重建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之所以選在這個地方是因為這里是一個大陣,可以提升我的境界,我足足提升了兩個境界!所以在這里我便能穩操勝券!當時在石屋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你那位朋友比我高了一個境界,我不能匹敵,除非到了這個大陣當中我才有獲勝的希望。所以我當時故意留下線索,開著窗戶,引你們來到這里。現在你們連離開的機會都沒有了!”
阮玉婷的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吳奇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有心機了,每一步都算得十分地精準,處處讓自己利于不敗之地!跟這樣的人為敵實在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如果可以,吳奇情愿跟這個女人當朋友,一起算計敵人。
現實總是殘酷的,阮玉婷并不是他的朋友,也不會顧忌他師父的面子,他現在只能跟阮玉婷生死相搏了。
他原本以為阮玉婷不知道他在神農架的遭遇也就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誰知道阮玉婷什么都料到了,并且為了增加自己的勝算還布置了這樣一個大陣。
他很是無奈地道:“這么說我必輸無疑了?那么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這個大陣是你設置的?”
阮玉婷搖了搖頭,道:“以我的修為自然無法布置這樣一個大陣,這個大陣是以前那個絕谷主人布置的,他對陣法非常有研究,可以說是個陣法大師,這個陣法是他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才布置出來的,可惜自己沒有用上,倒成了我最后的王牌!”
“原來如此!那現在我們就來個了斷吧!”
吳奇猛地祭出了神農劍,擺出了架勢,阮玉婷看到神農劍的時候頓時雙眼放光,很是興奮地道:“神農劍!哈哈哈,馬上就要變成我的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