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迅速地沖入了小樓當中,里面有一條狹長的走廊,他聽到打斗聲是從右側傳來的,扭頭看過去,那邊已經打得非常地激烈了,走廊的墻壁上全是洞,地上到處都是碎石,墻壁上掛著的名貴油畫也被打得粉碎。
這兩個人的打斗破壞力很大,但都還算收斂的了,要不然直接就將這棟樓給打垮了。
吳奇沖了過去想要加入戰斗,但是走廊比較狹窄,容不下三個人打斗,吳奇只能在柳聽荷的身后朝著她喊道:“柳姐姐,還能頂得住嗎?”
“我頂得住,你繞到她后面去啊,笨!”
柳聽荷頭也不回地道。
她這一次也是火力全開,所有拿手的招式全都使了出來,云清派的絕技都用了一遍,但是依然無法戰勝對方,而對方顯然也在努力地克制,要不然她都敗了。
對面那人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不禁冷笑了一聲,道:“你還頂得住?那是因為我沒有盡全力,現在你再試試!”
話音未落,那人猛地爆發出巨大的能量,一掌朝著柳聽荷的胸口拍去,柳聽荷頓時覺得難以抵擋,只得咬牙揮出云清十二劍當中的最強一劍,也就是第十二劍!
云清十二劍的第十二劍威力相當地大,而且集合了前面十一劍組成的劍陣,可以說是沒有進攻死角,一旦將對手籠罩在劍陣當中,那么對方想要逃出來的幾率就是微乎其微的了,除非有另外一個人從外面破壞掉劍陣。
吳奇在云清派就領教過云清十二劍的厲害,當時要不是項云出手,他早都死在那個劍陣之下了。
這個劍陣雖然厲害,但是遇到境界更高的修真者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何況現在柳聽荷是用來防御的,劍陣被對方一掌擊潰,支離破碎。
對方掌力霸道,和劍陣抵消了之后依然打中了柳聽荷的胸口。
柳聽荷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回來,吳奇連忙一把將她抱住,可是那可怕的沖擊力使得他腳下都站不住,連續后退了十幾步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
柳聽荷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有些艱難地對吳奇道:“對不起,我護不了你了!你趕緊走吧,她的實力太強了!”
吳奇連忙從下面鉆出來,然后將柳聽荷抱在懷中,很是內疚地道:“柳姐姐,對不起!我不該叫你來的,害你受了傷!”
柳聽荷搖了搖頭,道:“這不能怪你,是我自己要跟著你來的,我對自己的實力太盲目自信了。你現在快走吧,我還能幫你擋一下子!”
她說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這一掌被她的劍陣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量,所以她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體內真氣迅速地進行療傷,此時已經好了大半。
吳奇卻緊緊地抱著她,很是感激地道:“柳姐姐,我不能留下你為我拼命,而我自己卻逃走,這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你休息一下,讓我去戰斗!”
不知道為什么柳聽荷在那一瞬間覺得非常地溫暖,有一種被人呵護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自我囚禁的二十年里沒有感受過的,她最好的年華都是一個人度過的。
她突然好想倒在吳奇的懷里,此生都不想再離開,但是她很快又清醒過來,吳奇比他小幾歲,而且又是張天翊的師弟,她和張天翊之間曾經有過一段情,雖然那段情是小時候的事情,當不得真,但是柳聽荷還是覺得自己這樣想不太合適。
她感到自己的臉上都在發燙,怎么會有這樣羞恥的想法呢?她連忙從吳奇的懷中掙脫出來,道:“你不是她的對手,還是快走吧!我心甘情愿地留下來幫你拖住她,你不要覺得對我有什么虧欠!”
吳奇搖了搖頭,非常堅決地道:“不行!我不能讓女人去為我戰斗,保護我的安全。而且本來這件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必須要去面對,今天無論生死,我都不會退縮半步!”
他說完便直接站起來朝著對面那個女人堅定不移地走了過去,他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臉,果然是阮玉婷!
第一次見到阮玉婷的時候他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是駐顏有術,所以才能保持青春的面孔,現在他終于明白了,這個女人是一個境界很高的修真者,她自然可以永葆青春,哪怕到了一百歲她依然可以維持這樣的面孔。
他咬著牙對阮玉婷道:“婷姨,你把我騙得好苦啊!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修真者,而且修為這么高!”
阮玉婷微微一笑,道:“我哪有騙你,你又沒有問過我,我也沒有刻意地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