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很是無奈地道。
付夢和侯佳盈兩人都不由地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剛才那個道士走了出來,然后對吳奇等人道:“少天師有請!”
吳奇朝著三個女人笑了笑,然后便率先走了進去。
在那個道士的帶領下,吳奇他們再次來到了天翊閣。
張天翊早已經等在了門口,一聽到動靜便連忙道:“吳兄,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吳奇哈哈一笑,走上去一把扶住張天翊,道:“是啊!我這是惦記著張兄的眼睛,所以便在回去的時候順道來給張兄治眼睛。”
張天翊聞言不由地十分感動,連忙道:“吳兄費心了!來,先進去再說!”
他招呼著幾個人進入了會客廳當中,讓下面的人上了茶,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對吳奇道:“我這雙眼睛已經看不見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時,我甚至早已經習慣了黑暗,也有心理準備要瞎一輩子。沒想到吳奇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真是令我感動。”
“這是應該的,咱們相識一場,就像你說的,我們有緣嘛!”
吳奇笑著道。
“沒想到機場的相遇倒成了我的一個機緣。我現在不敢動用天機算,這后續的事情我還真是猜不到了!”
張天翊苦笑著道。
“當初你預言我一定能夠從神農架當中活著走出來,給了我很大的信心,我如今果然活著走出來了,你確實判斷得很準確!”
吳奇很是佩服地道。
“那當然,我們正一教的推算天下聞名!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會和云清派扯上關系,當初我有些事情根本預測不了,好像被蒙蔽了天機一樣,現在我知道了,大概是神農墓的原因!神農墓一直都有一股神力在阻擋著任何人的推算,所以沒有人知道神農墓當中有什么東西!你大概跟神農墓也有關系,否則我不可能推算不出來!”
張天翊看著吳奇道。
玉神峰下,陸河始終不肯輕易地離開,一直糾纏著付夢,想要知道付夢的名字。
吳奇雖然已經發話讓他離開了,可是這個小子臉皮太厚了,完全沒有把吳奇放在眼里,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付夢。
“美女,你也知道我叫陸河了,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這不公平,對不對?說個名字而已,沒必要這樣吧?”
陸河看著付夢道。
“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是你自己說的。我的名字你也沒有資格知道,因為我們不是朋友!”
付夢沒好氣地對陸河道。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冷淡,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啊!”
陸河看著付夢,非常不解地道。
這個時候小霞已經不耐煩了,這個家伙一直在這里唧唧歪歪的,簡直浪費他們的時間。
她立馬朝著陸河吼道:“你少在這里啰嗦,滾回去!”
陸河聞言有些惱怒,但是卻不敢發作,一方面小霞是他的師叔,還是掌教的義女,另外一方面小霞的境界也比他高。
他捏了捏拳頭,然后很是無奈地道:“師叔,別生氣,我走,我馬上就走!”
說完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付夢一眼,無奈地轉身走了。
等到陸河走了之后,吳奇便帶著三個女人在山腳下到處尋找柳聽荷,可是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這個女人不是說好了在山腳下等的嗎?難道還在睡覺?
“你還要等那個女人嗎?”
付夢問道。
“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去錦城的,不等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