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距離神農架兩百公里左右的東南方向!”
柳聽荷回答道。
“這么快!?”
吳奇很是驚愕地道。
這就一眨眼的工夫居然就到了兩百公里以外的地方了,這比飛機快多了!跟瞬移有什么區別?沒錯,就是瞬移了!
吳奇對柳聽荷的能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這特么都能瞬移了,實力得到了什么層次啊?該不會已經到了萬晨天那個境界吧?
“當然快,就是這一眨眼的事情!你好好看看,這里是不是龍虎山?”
柳聽荷朝著吳奇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沒來過龍虎山,我知道在這個方向,具體多少公里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說了個大概!”
吳奇很是無奈地道。
柳聽荷聞言怒目而視,道:“你這個混蛋,敢騙我?”
“前輩,我沒有騙你啊!我確實沒有來過龍虎山,但我知道就是在這個方向,我從龍虎山腳下路過了一次。張天翊還邀請我去龍虎山做客,我說從神農架回去的時候就去,但沒想到現在被你帶出來了!”
吳奇苦著臉道。
“現在這里放眼望去全是荒山野嶺,一棟房子都沒有,顯然不是龍虎山!”
柳聽荷道。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聽萬掌教說過,這龍虎山和玉神峰一樣,都是靈氣濃郁之地,你能感受到靈氣,那就能辨明方向啊!”
吳奇拍了一下腦袋道。
吳奇覺得萬晨天挺冤枉的,這種事情怎么也怪不到他的頭上來,就算是他沒有邀請張天師來做客,這個張天翊也可以自己來啊!
如果說那時候還小,但是十年后就應該已經長大了啊,十幾歲的修真者已經具有很強大的能力了,他完全可以獨立一個人出門,而且是張天師的兒子,有幾個人敢動他?
他完全可以一個人來云清派找柳聽荷,可是他沒有來,這責任應該完全在張天翊的身上,當然也許也有張天師的一部分責任,可能張天師不讓他來,又或者是正一道的規定,不能私自外出。
至于二十年后了張天翊為什么還是沒能來,吳奇也能猜到原因。張天翊眼睛都瞎了,眼窩都陷進去了,而且還留起了一撇小胡子,長得尖嘴猴腮,這形象大概與當年大相徑庭,完全不一樣了。
張天翊想要把自己當年的美好形象留在柳聽荷的心里,現在的他不敢來見柳聽荷了!
吳奇覺得柳聽荷真的很可憐,這個女人才幾歲的時候便如此癡情,那個時候她大概還只是把張天翊當成了一個很好的玩伴,后來才開始意識到自己是喜歡張天翊的,她才會為了那一句話將自己關在小樓里二十年。
“前輩,其實你可以主動走出去,去找他啊!為什么一定要等他來找你!”
吳奇看著柳聽荷道。
柳聽荷聞言臉色一冷,道:“他說過讓我不要離開這棟小樓,讓我在這里等他!我怎么能出去呢?”
吳奇聞言頓時就無語了,這女人怎么一根筋呢?就不能換個思維嗎?
“你如果一直在這里等,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來。”
吳奇很是感概地道。
“你放屁!你憑什么這么說?天翊他一定會來的!”
柳聽荷非常固執地道。
吳奇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個偏執狂,認定了的事情無論別人怎么說都會堅持。
為了一句孩子氣的話居然能把自己關二十年,要不是當年她的境界就已經達到了凝氣境,已到辟谷的階段,不用吃飯了,估計餓都餓死在小樓里了。
這個女人現在都二十多歲了,什么道理不明白?可是依然這么固執地守在樓里,等著那個童年的玩伴來兌現承諾,吳奇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柳前輩,我見過張天翊,我知道他為什么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