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的面前是一個花架,上面擺著很多花,看得出來打理得很好,這個人不像是那種比較邋遢的人,可是樓下跟樓上卻完全不像是在同一棟屋子里面的感覺。
從那個花架后面出現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穿著一系白裙,裙邊繡著藍色的鳳凰,非常地漂亮。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淡藍色的繡花鞋,走路的時候步伐輕盈,仿佛宮廷當中的妃子一般。
吳奇再往上一看,這個女人果然是一個年輕女子,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得極為漂亮,眉目如畫,肌膚賽雪,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在狹小空間內待了二十年的女人!
按照這個女人的年齡來推斷的話,這個女人可能在幾歲的時候便已經被困在這棟樓里面了,整個青春年華都浪費了在這棟小樓里面。
女人的頭發也是挽起來的,看起來非常地有氣質,完全不像那種被囚禁起來的人,沒有披頭散發,反而收拾得非常整潔。
女人的嘴唇上還抹了口紅,按理說她一個人在這個地方生活,完全沒有必要打扮得這么漂亮,而且今天她也不知道吳奇會來,所以肯定不是刻意打扮的。
她應該是過去的每一天都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不知道是給誰看的。
吳奇被這個女人的樣貌給震驚了,盡管他身邊的女人都是絕色美人,尤其是冷月,那可是擁有讓女人都嫉妒的絕世容顏,按理說吳奇應該不會再被其他女人的外貌給驚艷到了,但是這個女人卻實實在在地將他驚艷到了。
太美了!沒有一個角度不美的,哪怕是冷月在場,這個女人也不會被比下去。
這么美一個女人為什么會被困在這棟小樓里面?到底是誰這么狠心把她困在這個地方?難道是萬晨天,但是一個幾歲的孩子當年怎么會得罪一派掌教的?
萬晨天也不像是那么心狠的人,一派掌教不至于跟一個小孩子置氣,還將人家囚禁二十年吧?
吳奇相信這件事情萬晨天肯定是知道的,也是他將這個地方列為禁地的,其中的原因吳奇也猜測不到。
“原來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云清派什么時候允許外人進入了?”
那個女人打量了一下吳奇之后,冷聲地道。
“前輩,打擾了,還望見諒!前輩被困在這里二十年,難道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嗎?”
吳奇連忙拱手道。
他其實并不怕這個女人,美女只會讓人愛,怎么會讓人怕呢?
那個女人冷哼了一聲,道:“我想要離開這里的話,沒人困得住我!你以為我是被人關在這里的嗎?”
“難道不是嗎?沒人困住你,你為什么不走?為什么連一樓都不敢下去?”
吳奇很是疑惑地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這個地方二十年來只有一個人進來過,那個人的尸骨現在還在我這間屋子里面,我每天都會擦拭一下骨架上的灰塵,我已經把這副骨架當成了我房間里面的擺設,非常地有意思,不是嗎?”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感覺。
吳奇吞了一下口水,道:“你不要嚇我!這個對方是禁地我知道,既然我已經進來了,我也不怕你。說真的,我只是想幫你,并沒有想過要冒犯你!你如果想離開這里的話我可以幫你,我跟萬掌教還有些交情,在他的面前我還算是說得上話的。”
“是嗎?你跟萬晨天有交情?這可是真是難以置信啊,那個老古董怎么會跟你有交情的,他眼高于頂,尋常人根本難入他的法眼。你小子少在我這里吹牛,以為搬出了萬晨天,我便不敢殺你嗎?”
女人冷聲地道,她的眼神非常可怕,充滿了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吳奇卻沒有退縮,他就站在樓梯上,道:“我是真心想幫你!為什么你要這樣認為呢?我和你素不相識,我來這里也是一個意外,你為什么要殺我?”
“你的廢話太多了,闖入我的擒花閣便要死,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個地方才被稱為禁地!”
女人說完便突然一掌朝著吳奇的頭部打來。
吳奇連忙雙手交叉在身前,擋著自己的頭部,同時催動了陰陽五行法,提升土屬性,那些花盆里面土全部都飛了出來,在一瞬間在吳奇的頭部形成了一道土墻。
女人一掌打在土墻上,那土墻頓時土崩瓦解,沒能擋住,但是卻卸掉了女人大部分的勁力,吳奇再調動真氣,總算擋住了這一拳,但是整個人還是被這一掌打得撞倒了墻壁上,顯得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