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夢沒好氣地道。
吳奇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道:“夢姐,你有時候真的是比較過分,你能活到現在全是因為我知道嗎?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早都死了!你以為婷姨的脾氣很好嗎?她自己的徒弟她都能下手殺死,何況是你!你就不能收斂一點,難道你覺得自己是警察就了不起啊?就是無敵的啊?”
付夢沒有想到吳奇會這樣說她,而且還說得她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確實也是,阮玉婷如果不是看到吳奇的面子上,只怕早都殺死她了!
“我就是想帶走倪國昌,我錯了嗎?”
付夢非常倔強地道。
“你沒錯,但是你沒有分清楚形勢!如果這里是外國,你能把人說帶走就帶走嗎?”
“但這里不是外國!”
“你不要那么較真!我就是打個比方!你挺聰明一個人,怎么就這么難溝通呢?”
吳奇很是無語地道。
侯佳盈也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支持吳奇,我覺得他做得沒錯,他其實帶走倪國昌的心情比你還急迫,但是我們必須根據情況來做出判斷,如果要強行帶走倪國昌的話,我們三個人可能都會死在那個地方,那樣的話我們死得沒有任何意義!倪國昌依然會逍遙法外!”
付夢聞言低下了頭,兩個人都說她,她就覺得可能真是自己做錯了。
她冷靜下來仔細地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確實太固執了,還容易連累吳奇和侯佳盈。
“對不起,確實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
付夢朝著吳奇和侯佳盈道。
吳奇和侯佳盈兩人點了點頭,吳奇道:“沒關系,你只要自己想通了就好!”
“我們快走吧,眼看天色又暗了下來,我可不想在這野外過夜了!”
侯佳盈催促道。
那些野獸什么的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蚊子啊,太毒了,咬得她滿身都是包,密密麻麻的,癢死了。
三人便立馬朝著西邊走去,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野獸,但是吳奇用那個瓶子一揮舞,那些野獸果然全都嚇得轉身就跑。
侯佳盈和付夢都覺得十分地神奇,這種藥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那些猛獸這么害怕?
一路繞過了瘴氣,他們再次進入了那片叢林當中,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三個人決定還是要住一晚,要不然夜晚趕路非常危險。
吳奇那瓶子打開在營地周圍灑了一圈藥粉,然后再點燃篝火,可惜那個帳篷丟了,要不然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
布置好營地,三個人都感覺到饑腸轆轆,兩個女人在叢林里顯然是找不到吃的,她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吳奇。
吳奇只好起身潛入了茫茫黑夜當中,兩個女人便坐在篝火旁不敢亂動。
付夢抱著雙腿,看著篝火,幽幽地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跟著來這一趟有什么意義了!好像什么也沒有得到。”
侯佳盈聽到她的話不由地笑了笑,道:“其實你得到的遠比想象的要多!這一趟你得到了鍛煉,真正地荒野求生,而且是在極端環境下,這是你以前不可能體驗到的!”
“這倒也是!不過算不上多大的收獲!”
付夢撇著嘴道。
“你錯了,這只是一部分。這次你可以看到吳奇身上的優點啊,你可以從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啊,我都感覺學到了很多,他真的特別優秀。這一次你還得到了他的愛,他的關心和愛護,難道你感受不到嗎?”
侯佳盈笑著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