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看過工人食堂的洗菜大媽洗…洗澡,可是我就是看了一眼,是她不拉窗簾的啊!”
那個人站都站不穩,被兩個人架在空中,他開始結結巴巴,最后還是忍不住給自己爭辯了一句。
“放屁!大媽稀罕你看啊!他們貪污,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孫賴子猛的拍了一把桌子,站起來指著那個人問道。
孫賴子才不會管他偷看別人洗澡這事,反正看得不是自己老婆,而且那個大媽連窗簾都不拉,鬼知道打著什么主意。
前面的人口供之中,的確沒有包括面前這個人,但是孫賴子覺得,他就是知情不報!
“啥?貪污?誰貪污了?”
那個人傻愣愣的反問道,這一看就是個真憨憨。
“你滾回去上班去吧你!”
孫賴子一看就知道,這傻缺不光沒分到好處,連事情都不知道,勉強算得上忠誠了,直接放過了他。
那兩個安保人員幽怨的看了一眼孫賴子,架著那個腿軟的出去了。
剩下的人只要是參與的,說完了都少不了一頓打,沒有參與的基本上和那個憨憨差不多,都是被蒙在鼓里,孫賴子也就放過了。
說實話壞人選隊友也有講究,一方面是看你的智商如何,要是智商不夠那就是豬隊友,堅決不能要,另一方面就是看這個人的品性,品性端正的人不拉入伙,主要是難度高還容易反水。
所以也不是孫賴子手下全都出問題了,只是大部分有問題,有的人分的多,有的人分的少,還有人就是知情不報,做一個啞巴。
“第二個帶進來又完好無損帶出去那個,也打一頓!”
當最后一個人被拖著往外面走的時候,孫賴子對著安保人員說了一聲。
那兩個沒打過癮的安保人員,開心的點點頭出去辦事去了。
地上的血跡就沒法看了,搞的仿佛屠宰場一般,余飛和孫賴子聞著血腥味,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
“余哥,處理完了這些人,我就不要求當服務生了,說出來太矯情,仿佛賣慘一般,但是我覺得自己經驗不夠,我要去把我管理的所有事情的所有崗位都干一遍,然后重回這個位置!”
孫賴子轉頭對余飛說道。
“可以!”
余飛眼前一亮,覺得孫賴子這個想法很不錯,只要自己做過那個位置,當領導的時候,一方面能理解那個職位的不容易,另一方面也能知道,其中能搞些什么貓膩出來。
“余哥,咋處理?”
這個時候刀疤走了進來,直接對余飛問道,這是問那些已經挨過打的人,知道也就是這些人有問題。
“剩下的交給孫賴子吧!”
余飛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了會議室另外一個沒有血跡的門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