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問題是孫賴子沒有管理好出現的,那爛攤子就他來出來。
“那要不,所有參與的人,全都開除?”
孫賴子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的對余飛問道,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對不對。
“我估計參與的人不少,至少每個司機都有份,再往上負責管理的那些人也有不少參與,要是全都開除了,明天太陽升起之前,你能把替換的人找到嗎?能夠不影響正常的公司運轉嗎?”
余飛考慮的就比孫賴子全面了,畢竟余飛還是比孫賴子要高明一點。
“那怎么辦?”
孫賴子頓時有些抓耳撓腮了。
“殺雞儆猴!就仿佛我今天罵你給其他人看一樣,抓住幾個典型往死里弄,讓其他人知道害怕就不敢了!當然了要是還是看誰不順眼,后面一個一個慢慢換也不急!”
余飛給孫賴子支了一招。
“我知道了!”
孫賴子點點頭,然后一邊抽煙,一邊盯著桌面琢磨了起來,這是開始思考,殺雞儆猴的目標了。
刀疤的速度很快,十幾分鐘就把孫賴子手下但凡是有點權利的人都給帶來了,至于最底層的司機,反而一個都沒有碰,刀疤也知道那些人反而都是蝦兵蟹將。
“余哥,怎么個流程?”
刀疤沒有把人一股腦的帶進來,而是自己先進來詢問。
“一個個往進來帶,不要讓他們之間互相交流串供!”
余飛說了一句。
刀疤點點頭走出去了。
門外面有十幾個人,每個人身后都站著兩個安保人員,雖然刀疤帶人去將他們‘請’過來的很客氣,也沒有動手,可是去的是安保人員,而不是電話通知,這些人就知道出事了。
刀疤走出來,示意手下一個個往連帶。
第一個人被帶進去了,其他人在門外等待著,一個個都覺得這個大門很可怕,有人腦門開始冒汗了,有人開始身體微微顫抖。
刀疤守在門口盯著這些人,狠厲的眼神讓這些人不敢開口-交流,甚至這些人互相之間,眼神都不敢亂看。
余飛坐在會議室的主位,孫賴子也換了個靠前的位置,兩個人看著被兩個安保人員帶進來的那個孫賴子的手下,余飛看了一眼孫賴子。
“董事長,孫經理,這是什么意思?”
被兩個人幾乎是押送進來的那個人,有些不開心的說道,語氣很硬。
畢竟他大小有點職位和權力,今天被人仿佛押解犯人一般帶來,讓他很沒有面子,所以要發泄一下。
“你……算了,你負責運送垃圾,和你沒關系!”
孫賴子想說點什么,最后放棄了,對著那人身后的兩個安保人員擺擺手。
說此話此人如此硬氣的詢問余飛和孫賴子,那是真的問心無愧,一個帶著一幫老頭老太太運送垃圾的負責人,能干出來什么?偷垃圾?
余飛看了一眼孫賴子,也幽幽嘆了一口氣,雖然孫賴子的表現余飛很不滿意,可是他說了不管,讓孫賴子來處理,那余飛就不插嘴。
那個人一看啥都不說,又讓自己離開,有些不高興的轉身走了出去,兩個押解他的安保人員也急忙跟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