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大家這么熱情,我稍后就到,你們先定好位置,我交代一點工作就過來!”
余飛最后選擇了答應。
余飛這話一出口,圍繞著張麗娜的一幫人都松了一口氣,然后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和之前聯系不到余飛,一個個沉悶的仿佛來參加喪事的氣氛形成了明顯對比。
然后隨便客套了幾句,余飛就掛了語音電話。
張麗娜在余飛掛掉電話之后,立馬將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其他人覺得張麗娜失去了利用價值,以她為中心的人,迅速散去了大半。
上周和余飛吃飯的細節,除過當事人,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畢竟成年人了,也不能過于八卦,尤其是說別人壞話,萬一被人知道了,過了嘴癮白白惹一個仇人。
所以大多數不在場的同學,都只知道誰和余飛一起吃過飯,覺得張麗娜只是恰巧有余飛聯系方式而已,沒有想太多。
可是少部分人,還是覺得立馬卸磨殺驢不好,所以沒有挪開腳步,但也僅限于此了。
可是這個時候,一直藏在人群后面的心機女,早就繞到了張麗娜面前的人群背后,故意動作很大的從人群中擠過來,表現出來自己剛剛沒有加入逼迫張麗娜的大軍這個身份。
然后他走到張麗娜邊上,伸出手輕輕的牽住了張麗娜一只手,眼神堅定的看了一眼張麗娜,似乎在安慰她,張麗娜看到心機女這樣,頓時覺得心里一暖,對著心機女擠出來了一個笑容。
有了余飛的話,其他人就敢大膽的造了,迅速按照文藝委員的安排,也不等路上的幾個人了,畢竟之前只是借口而已,全都去了早就定好的消費更高的山上的仿古院落。
工作人員不知情,只是知道能夠在山上的仿古院落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所以服務的很熱情,將他們接待了進去。
因為要組織同學聚會,所以預定院子的文藝委員,早就說了要求了,院子里也準備好了好幾個大桌子,都是古色古香的純木制,上面還雕刻了精美的花紋,進行了做舊。
所有人進去之后,看到幾個桌子就犯了難,因為不知道余飛會坐在哪個桌子上,要是坐對了桌子,和余飛坐在一起,機會自然更多一點,要是坐錯了桌子,距離余飛遠了,就有點虧了。
所以大家都不坐,反而站著開始聊天了,有人聊上學那會的經歷,有人聊如今的工作,有人聊院子里的布置很用心,但就是沒有人聊余飛!
張麗娜被心機女拉過去坐在了院子樹下的石凳上,坐這里不占指標,和吃飯時候的座位不沖突,又不顯得刻意。
然后心機女旁敲側擊的安慰了一番被眾人逼宮的張麗娜,其他人基本覺得張麗娜失去了價值,所以也不在乎張麗娜的感覺,根本無人安慰。
反正在他們看來,余飛能拒絕張麗娜,那說明兩個人只是加了好友的關系,等余飛來了,他們當面加余飛的聯系方式,立馬就能和張麗娜追平,自然沒有巴結的必要。
可是心機女之所以是心機女,那就和這些人拉開差距了,從她最早深謀遠慮的將張麗娜強行拉來參加同學聚會,很多事都在她的計劃和謀算之中。
所以她覺得張麗娜的價值很大,甚至可能和張麗娜打好關系,比自己主動接近余飛要有效,畢竟之前她碰過一鼻子灰了。
高手做局,一般人連執棋人是誰都找不到,都以為自己是主角,其實就是一顆扁扁的棋子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