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不再理會這家三口人了,小男孩的攻擊對于余飛來說,完全可以無視,一個宗師要是被一個小孩子能打出來毛病,那才有鬼了。
余飛大喊,吸引了四面八方的人的注意力,說話的時候抬起來了手,仿佛在招呼大家一般。
實際上熟悉余飛的人都知道,余飛這是已經開始了催眠,余飛的手指以普通人難以鑒別的速度微微動著,他仿佛在招呼所有人一般,保持這個動作轉了大半圈。
頓時四面八方正在圍觀的那些游客,絕大多數全都眼神微微呆滯了一點點。
“大家說,這一家三口做的對不對?”
余飛猛的轉身,指了指小男孩,再分別單獨指了指他的媽媽和奶奶。
指完了三個人,余飛的一根手指突然彎曲。
余飛這其實也是在下達催眠指令,指這三個人,就是給被自己催眠的人確定目標,彎下手指,就是示意可以動手,不過這個手指彎下去也有講究,半彎是打個半死,全部彎下去是打死,余飛只是彎了一半。
“打死這家人!”
“做的不對,打他們!”
“太沒素質了!”
……
只見周圍的游客大喊著各種話語,猛然沖了上來。
小男孩頓時被嚇蒙了,打余飛的手都停了下來,他的媽媽和奶奶也被嚇的愣住了。
只見周圍一下涌上來了幾十名游客,將那一家三口給擠在了角落去了,內側的人動手,外側的人往里面擠,場面瞬間失控。
“大家不要動手啊!”
余飛嘴上喊著沒用的話,手卻再次抬了起來,對著剩余沒有被自己催眠,的近處的游客開始了催眠。
這波催眠只是為了淡化這些人關于打人這段的記憶,等完事警察來調查的時候,這些人無法指認出來他們具體看到那些游客沖上去動手了。
暴打持續了五六分鐘,遠處終于有管理人員聞訊趕來了,余飛一看有人來了可以適可而止了。
“啊!”
余飛猛的用內力從嘴中發出來了聲音,這聲大喊震耳欲聾,周圍人的人只覺得余飛的聲音很大很洪亮。
被催眠的人則被直接震清醒了過來,然后一看那一家三口被他們都打倒在地了,急忙轉身全都向四處散去了。
打人的人散去,圍觀的人也沒有再次湊上來,因為那一家三口都被打的血糊糊的十分滲人的樣子,他們也不想上來招惹是非,以這家人的不講理程度,到時候萬一亂指認,那他們就倒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