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個個全都很棒,另一方面是大家吃的食物都是自家出產的蘊含著靈氣的食物,所以根本不存在消化不好這一說,錢萬貫這貨一頓飯吃的腸胃病都給治好了,怎么可能消化不良。
所以余飛立馬明白了,徐光啟這就是故意找理由追自己來了,原因必然和他的女兒安娜貝爾有關,畢竟如今安娜貝爾成了徐光啟生命中的光,這一束光徐光啟恨不得用命去保護。
哪怕是徐光啟不知道余飛就是安娜貝爾嘴里的徐力,安娜貝爾回來那也是余飛幫了忙了,所以徐光啟無論如何都對余飛有話說。
“那正好,我也準備逛逛,要不要一起?”
余飛知道逃不掉,那就坦然面對,看徐光啟怎么說。
“好啊!”
徐光啟欣然允諾,這正好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不需要他說什么蹩腳的理由了。
然后兩個大男人就并肩走在了一起,兩個人都一眼步伐,走了一會余飛覺得實在尷尬,就拿出來香煙,遞給徐光啟一根,兩個人分別點上,又繼續向前。
余飛一直思考,自己該怎么開口打破尷尬,或者解釋安娜貝爾被自己從過來找回來這件事。
“余飛,謝謝你!”
剛走到松露山下,徐光啟突然開口。
“徐教授,你是指什么?”
余飛故作不知。
“我女兒能夠回來,肯定是你暗中幫忙了,否則怎么可能一切都這么巧。”
徐光啟直接點了出來。
“我就是出了一點綿薄之力,這是我作為晚輩應該做的。”
余飛隨口謙虛了一下,但是沒有細說,他也沒想好,該怎么解釋這件事,說自己只是打招呼讓別人去做的?承認自己是徐力這件事,余飛是真的不想,他不敢低估一個老父親疼愛女兒的心,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干的出來。
“之前我都有些抑郁了,幸好我女兒回來了,我感覺生活有了希望,否則我覺得用不了多久,可能我就會自我了斷,結束我這一生了!”
徐光啟感慨的說道,沒有經歷過抑郁癥帶給人的那種黑暗時刻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抑郁癥患者的痛苦。
“徐教授,如今您享受到了天倫之樂,您和我的父母年齡相差不多,所以我一直當您是長輩,您的女兒我也會當成自己的姐妹,您大可以將這里當做自己的第二故鄉,絕對不要有不該有的想法!”
余飛想了想說到,徐光啟其實也算是余飛最初開始奮斗的時候,幫助自己的元老了。
他幫自己遮掩了許多事情,一個植物學教授,幫自己種菜,種的好一點別人也能理解不是。
“嗯,你們都是好孩子,要不是你們,我恐怕早就不在了,哪里還敢奢望我的女兒能回來陪我老去……余飛,你覺得我女兒長的怎么樣?”
徐光啟本來一副慈祥老人的樣子,和余飛交談的很愉快,可是突然之間就拐了彎,問題問的是猝不及防,余飛都給整蒙了。
“徐教授,我有很多女朋友!”
余飛直接就把王炸丟了出去,打算截斷徐光啟的后路,不給他繼續試探的機會。
余飛相信沒有結果父母,愿意將自己的女兒,塞給一個到處都是女朋友的渣男。
徐光啟也沒想到余飛會這樣回答,驚訝的猛的提起頭看著余飛,眼神之中震驚和無語塞的滿滿的。
然后兩個人又都沉默了,余飛的王炸的確效果很好,將徐光啟的思路都給炸亂了,追出來的時候想好了很多話,這會反而不知道怎么說出口了。
余飛走過去,在松露山下面的大門口,現在一直有人看守,余飛和徐光啟自然是認識的,其他人不許進去,兩個人自然沒有問題,打開門就讓兩人上山了。
走進了大門,和外面的熱鬧就徹底隔開了,松露因為生長條件要求苛刻,所以松露山屬于不對外開放的區域,平時也只有少數的采摘人員才允許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