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害怕你誣陷我,我就是自持身份,不想和你這種無賴計較,你等著!”
對方終究是慫了,走到一邊的一輛車上,很快就拿了一疊錢走了回來。
“給!”
還沒走到余飛面前,就伸手把錢給余飛扔了過來,可是和余飛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竟然只給了一萬的封口費,余飛卻以為他說的是十萬!
“打發叫花子呢!”
余飛拿在手里顛了顛,順手拍在了布加迪威航的引擎蓋上,然后不屑的說道。
“我當時就伸了一根手指,你想要一個億啊!”
男子瞪大了眼睛吼道。
“十萬,要么你趕緊給錢,要么你就別后悔!”
余飛隨手將煙頭丟在地上,伸出去腳尖將煙頭捻滅。
“你信不信我叫保安弄死你?”
男子急眼了,指著余飛吼道,余飛似乎明白過來了,這貨窮,沒錢!
要是現在被威脅的是錢萬貫,以錢萬貫那財力,分分鐘一百萬甩出來砸死自己。
“我不信!”
余飛搖搖頭。
“你不要逼我!”
男子看起來是真的急眼了。
“行,這錢你會親自給我送過來的,對了,三個小時之后,你要是給我送不過來,我就讓錢萬貫來找你要!”
余飛從兜里掏出來了車鑰匙,給男子留下了一句話,轉身打開了布加迪威航,坐進了車里,啟動了布加迪威航駕駛著離開了。
男子震驚的看著余飛將他都羨慕的頂級超跑開走了,他頓時就懵逼了,然后就知道自己惹了大人物了,布加迪威航這種車,哪怕是借來開的車,都不簡單,絕對不是自己想象的小偷小摸的人。
而且這種車,開車的大概率是車主,一般不會將車借給別人,這個層次的人,也不會隨便借別人的車,至于租車更加不可能,租車行根本就不可能養得起這樣的車。
所以男子知道自己要完蛋了,知道自己惹了一個大人物了,這個大人物還很蛋疼,喜歡有事沒事坑人一點小錢為了,而且還沒有節操,為了那點小錢什么事情都干,還會翻臉。
男子思考了一會,覺得余飛既然出現在了這里,那這里的人一定知道余飛是誰,他急忙就去找人打聽,當他找到大殿負責人之后,就知道了余飛是錢萬貫的朋友,還是很重要的朋友。
男子頓時慌了,他最怕的就是錢萬貫,大家族很殘酷,尤其是權利斗爭和財產爭奪,錢萬貫父子如今大權在握,錢家就是人家父子的一言堂,誰敢有任何跳起來的征兆,可以很容易的就被打入地獄。
所以他平時都是躲著錢萬貫,任何不該有的事情都不敢做,只想大樹下面好乘涼,跟著錢家這艘大樹沾點蒙陰,活的輕松一點。
尤其是最近他追上的小富豪的女兒,一旦娶到手,對方是獨生女,自己就可以獲得對方的家產,繼而跳出錢家,不用再擔驚受怕的活著了。
而那個女孩和他的家人,則是想通過男子,和錢家搭上關系,也想借錢家的蒙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所以這大好局面,男子絕對不敢破壞了,更加不敢被錢萬貫記恨自己。
所以他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就讓大殿的負責人,找刀疤打聽到了余飛的住處,然后急忙開車從后面開始追余飛了,但是他卻不知道,錢萬貫和余飛住在一起。
余飛開車離開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那是有把握的話,因為他知道這個男子會去調查,以他的尿性絕對會害怕。
所以余飛回到四合院,就躺在了錢萬貫的躺椅上曬著太陽,錢萬貫可憐兮兮的給自己搬了個椅子坐在了邊上。
“我感覺我把五臟六腑都要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