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我喊保安了啊!”
那人看起來還是沒聽進去,竟然打算訴諸武力趕走余飛。
“余先生,這是怎么了?”
看到這邊有點干起來的架勢了,負責人急忙小跑了過來。
“他說我有病,還咒我死!”
那個手藝師傅指著余飛立馬告狀,也不管負責人對余飛的恭敬態度。
“對,是我說的!”
余飛點點頭,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余飛先生說你有病,那你肯定有病,我現在給你放假,你去醫院做一個最詳細的全身檢查,所有費用全都報銷!”
負責人的頭腦轉的非常快,知道余飛的身份不簡單,這個時候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將兩個人分開,讓這個手藝人去檢查,就將兩人分開了。
“我憑什么相信他!我就不去!”
那個手藝人偏著頭,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還真的是個倔驢。
“不去就不去,沒多大事,就當我沒說!”
余飛擺擺手轉身就走了,所謂狗咬呂洞賓也許就是如此了,或許自己不該說,或許此人命中該有一劫,或許這是天意。
余飛走了,負責人無奈的搖搖頭,跟著余飛也走了,留下了那個手藝人一臉懵,因為他算是看出來了,余飛不是普通人,當然也不至于是個騙子了,連動機都找不到。
那個人想了想,最后悄悄的站起來向宮殿外走去了,最后還是害怕,去做檢查自己的腦袋去了。
余飛再逛了逛,也沒發現什么很感興趣的東西,畢竟大多數人都是在制作各種首飾,原材料也不出奇,主要還是女人喜歡,男人不至于有多心動。
轉了一圈走回去,刀疤已經制作完了金屬球,又正在用打磨的設備打磨寶石,完了這些必然還要鑲嵌在皇冠上。
那個索師傅算是被刀疤驚呆了,刀疤因為底子好,什么東西一學就會,甚至稍微熟練一下就甚至比索師傅做的都要好了。
“大概還需要幾天可以完工?”
余飛坐下來將手機拿在手里,拍攝好的視頻保存了起來,等完事刀疤送完皇冠發給金小妹就好了,余飛相信金小妹會更加的感動,和刀疤的感情會更好,余飛這也算是為自己兄弟的終身大事添磚加瓦了。
“最多兩天,剩下的工序不多了,你這兄弟天賦異稟,就是可惜了不愿意繼承我這門手藝!”
索師傅感慨的說道。
“人各有志,他的志向遠大,無法被這幾米的工作臺所束縛,你這手藝,終歸是有人愿意學的。”
余飛淡淡的說道,他能想到,索師傅和自己說這個,恐怕是想要讓余飛勸一勸刀疤,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余飛也覺得刀疤不應該去做這種事情,那也真的是大材小用了。
索師傅立馬明白了,余飛其實和刀疤是一個態度,索性也不說了。
余飛又坐了一會,悄悄從龍珠空間取出來了幾盒自己一直備著的香煙放在一邊,然后站起來就走了,甚至都沒有和刀疤打招呼,以免將正在專心致志做事的他打擾了。
余飛走出去,看到自己那輛拉風的布加迪威航邊上,有一個你年輕人懷中摟著一個女人,兩個人正在盯著這輛車感嘆。
“這車也太帥了,可惜停產了,不然我也買一輛載著你去兜風!”
男子對懷中摟著的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