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幾天沒回來,余飛自己的事兒卻辦完了,所以余飛反正沒事干,修煉到了中午,隨便吃了點,就開著自己新入手的超跑,無數人只是聽說,卻沒見過的布加迪威航上街了。
說實話這車的確霸氣,余飛開著剛上路,一路上就吸引了無數的目光,一些普通的豪車車主,都不禁側目,實在是他們那幾百萬的豪車,遇上余飛這幾千萬的豪車,頓時覺得他們自己又變成了一個窮人了。
余飛開著幾千萬的豪車在馬路上,明明中午是上下班高峰期,但是卻感覺不明顯。
因為其他的車輛,遠遠的看到他就躲開了,除非是前面的車實在沒得躲,左右和后面的車,全
都和他保持著距離,生怕萬一不小心蹭一下余飛的車,半輩子都得吃糠咽菜了。
一路上余飛賺足了眼球和虛榮心,終于來到了錢家的高級制作基地。
當余飛再次走進那座大殿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刀疤,刀疤蓬頭垢面的趴在操作臺上,正在用一個小錘子,反復的敲打一塊金屬,十分的認真,邊上那個索師傅一臉滿意的盯著刀疤,頗有幾分父親看兒子的感覺。
余飛走了過去,一直走到兩個人身后,兩個人都沒有發現,一個人在專心的敲打金屬,一個在一邊專心的看著,找機會想要指點幾句。
或許事過于專心了,又或許是這里人本來就多而雜,這幾天刀疤習慣了這種情況,所以也沒在意,最重要的是余飛沒有敵意。
余飛看到刀疤竟然正在將一塊圓形的金屬,敲打成多邊形,此刻那顆仿佛珠子的小金屬球,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個的小平面,還十分的均勻,每一個面都會反光,看起來已經非常美麗了。
邊上一個小盤子里,已經放了幾十顆這樣敲打完成的珠子了,這種人工鍛打出來的毫無規則的感覺,的確比機器批量制作出來的有靈魂多了。
余飛還看到,操作臺的一角,一個皇冠都完成了百分之七十,看起來主體已經完工了。
只是這傳統的皇冠,上面的裝飾十分的講究,每一個小零件取下來,那都是可以做一個單獨的飾品,所以一個皇冠,相當于幾十上百件小飾品的整合,需要的復雜工序,需要的制作成本都非常的巨大。
余飛看了一會,覺得自己就會了,刀疤似乎也很熟練了,畢竟一個宗師高手,對于自己身體的掌控,對于力氣的掌控,那都已經達到了變態的地步,這個索師傅那點琢磨了一輩子的東西,說不定這幾天就被刀疤學了個不離十了。
余飛坐在一邊,點了一根煙,刀疤將那顆金屬錘擊完成了,抬起頭看向了索師傅。
“很完美,找不出毛病和瑕疵,說句實話,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了,要是你愿意繼承我的衣缽該多好啊!”
索師傅立馬回答了刀疤詢問的眼神,然后又繼續惋惜的說道,這也是他這幾天說的最多的話了。
“咳,兩位抽根煙不?”
余飛看到刀疤為難的眼神,立馬開口幫刀疤解圍。
頓時這兩人才被余飛吸引過來了注意力,畢竟結束了工作,余飛的聲音他們已經無法忽略了。
“正好,我這幾天忙的都沒出去過,煙早就沒得抽了。”
刀疤急忙走過來把余飛手里剩下的半盒煙都搶走了,給索師傅遞了一根,自己嘴里塞進去了一根,剩下的都塞進去自己的兜里了。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幅模樣,我剛剛應該偷偷拍幾張照片,改天等你送完了禮物,我拿去給金小妹看看,讓她知道你送的這份禮物有是多么的禮輕重情意更重。”
余飛看到刀疤的頭發仿佛雞窩,神情都有點呆滯,衣服也臟兮兮的樣子,頓時感慨的說道。
“別,給她看到最好的我就好了!”
刀疤急忙開口阻止,他這人就是直男,反正就是要一切都是最好的,煽情這件事,和他關系不大,他也不會干。
“你錯了,此刻的你,就是最好的你!”
余飛聳聳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