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的手機響了好半天終于才接了起來。
“有人雇兇殺我,我被十幾個高手圍困在了一個倉庫里面,我受傷了,你快派人來救我!”
余飛故意將聲音裝作很虛弱的樣子對陳東問道。
“什么!你不要掛電話!來人,鎖定手機的信號源位置,讓最近的兄弟趕緊趕過去,一級響應救人!”
陳東聽完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怒吼著就開始安排人了。
“不用太著急,我還能堅持一會!”
余飛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生怕事情搞的有點大,想了想說道。
“別廢話,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人……不對,你要算積誰?”
陳東著急的說著,忽然就反應了過來,以他對余飛的了解,立馬猜到了余飛這是在演他了。
“我沒有演誰,咱們就實話實說,我是真的被十幾個壯漢綁架到了一個倉庫,他們是一個成熟的團伙,分工明確做事老辣,甚至還有槍!我制服了他們,總需要有人來接手不是?否則我一走,他們肯定跑光了!”
余飛不演了,實實在在的給陳東說道。
“任務放棄!”
陳東聽完在電話那邊翻了個白眼,對忙碌的手下撤銷了剛剛的命令。
“臥槽,不管我了?我自己拿著槍押這些人上街嗎?”
余飛大聲問道。
“不好意思,這不在我們的職責范圍,有問題請聯系警方處理!”
陳東冷冷的說完掛掉了電話。
余飛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十分的無語,他知道,陳東這是猜到了自己針對誰了,而陳東不想將小事鬧大被自己利用,所以拒絕了自己。
余飛想了想,最后撥打了報警電話,等了幾分鐘外面就響起了警笛聲,而且警笛聲是一會一個,很快二三十個警察一起就從倉庫外面進來了。
當警察看到躺了一地的人,和蹲在一邊抽煙的余飛,就知道報警電話是誰打的了。
很快那些綁匪自然都被送去醫治了,當然也會有人順便緊急審問,余飛也不知道能不能反向調查到蔡特的身上,畢竟人家這個組織,最大的有點就是層級多,保密性強,有人被抓難以牽連到雇主。
余飛要求現場做了筆錄,這樣自己就不用去警局了,然后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離開了,他可不想在這些人的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剩下的交給警察就行了,人家該抓的抓,該判的判,不用別人擔心。
走出倉庫天都大亮了,整個城市都蘇醒了,到處都是聲音,一個大都市之中,聽力越好越難受,因為會讓你感覺到各種聲音無處不在。
余飛沒有回去酒店,等夜下菜田醒來會自行離開,自己回去說不定還會給她帶去麻煩或者影響她睡覺。
因為不熟悉這邊,所以余飛走了走,遇到了一家早餐店隨便吃了點,然后便打車回錢萬貫那個四合院。
出租車司機很驚訝從貧民窟專用早餐店走出來的人,竟然要去那么高檔的區域,可是他就是掙錢就行了,也不多問,就拉著余飛倒了四合院所在
的巷子口。
余飛雙車插兜溜溜達達的走了進去,來到四合院門口,四合院的大門已經被打開了,院子里錢家的傭人正在打掃衛生。
“先生,您回來了!”
余飛剛進門,管家就走過來了。
“刀疤在嗎?”
余飛隨便問道,為了忍耐自己舒服點,余飛將自己的聽覺控制到了普通人的程度,所以也無法判斷刀疤在不在。
“不在,他昨天去了作坊之后,就說要盡快制作出來給自己女朋友的禮物,所以就說做不完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