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之所以沒有直接和她相認,那是因為余飛這是要坑蔡特一輛車啊!
所以她想明白了,自己什么都別說,將開口的機會交給蔡特,讓蔡特來解決問題,蔡特要在不破壞派對,并且在自己面前繼續維持良好人設的情況下,他就只能按照余飛設計的劇情來走。
而且夜下菜田不光要表演的弱小無助又可憐,要是一會蔡特還不上鉤,那她就要使用殺手锏配合余飛了,只要余飛再次開口,她就再次飆一下演技。
余飛說完,得意的點起來一根煙,表面一副志在必得無所畏懼的樣子,實際上是在看每個人的表情。
蔡特那吃了屎的表情的確讓人很無語,夜下菜田的演技相當棒,一般的男人看到她這個讓人心疼的樣子,肯定要飛蛾撲火一般的幫她解決任何的難題。
錢萬貫很過分,這貨坐在邊上,仿佛一座山一般,就是這座山不斷的抖啊抖的很討人厭。
幸好蔡特想的太多,反而沒想到真實的情況,將正確答案最早就排除掉了,沒想到這是余飛和夜下菜田在合伙演他。
余飛最后看向遠處的雄攻的時候,發現雄攻一臉的好奇,估計這貨雄攻的心里,簡直如同有一只小貓在撓,想知道這里到底在發生著什么。
余飛對著雄攻微微一笑,還扣了扣鼻子,雄攻嘴角抽了抽,將視線挪開了。
因為余飛不光扣了扣,還彈了彈手指,雄攻雖然沒看到,可還是腦補了一塊黃黃的軟軟的果凍一般的物體,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裝啞巴是吧?行,那就不要怪我了,小時候咱們光屁股玩耍,我可是知道你身上的胎記在什么地方,長著什么形狀!要是我喊出來告訴其他人,總有一天只要你這個胎記被人看到,那咱們的關系可就說不清楚了!”
余飛得意的站了起來,對著夜下菜田說道,再一次拋出來了重磅炸彈搞事情,這就是逼著蔡特開口了,蔡特要是再不開口,夜下菜田的名聲可就毀了,他要是真心喜歡夜下菜田,那他就沒有任何理由沉默了。
余飛說完,夜下菜田先一臉震驚,然后一臉憤怒,最后眼淚終于順著眼角流出來了一滴,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嘴唇,委屈的樣子演的簡直惟妙惟肖,看的余飛都有點心疼。
當然了這一幕也落在了蔡特的眼中,蔡特恐怕也沒想到夜下菜田的演技如此了得,不需要劇本,不需要準備,隨時開演,還毫無破綻。
然后夜下菜田仿佛實在沒有辦法了,一點點轉頭看向了蔡特,對蔡特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就只是一個眼神,蔡特就感覺自己有了必須出手幫忙的理由。
女人什么時候最容易愛上一個男人?當然是最無助的時候,一個男人跳出來將她救出地獄,那她很容易就崇拜、喜歡、依戀,直至愛上這個男人。
所以蔡特覺得到了自己出手的時候了,這個時機最合適了,此刻是夜下菜田最無助的時刻,也是自己拿下她最好的時刻。
雖然余飛這個夜下菜田的表哥,
并沒有如同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就想到的讓他幫自己說好話,發展出來助自己拿下夜下菜田的正常劇情,但是反向助力也不錯。
蔡特覺得余飛此刻拉滿了仇恨,將夜下菜田逼到了懸崖邊上,自己此刻開口,那就是英雄救美,美人也最容易在事后來一句: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