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點點頭,識相的不再說話了。
刀疤坐在車內,已經開始看那些關于皇冠的書籍和筆記了,余飛點了一根煙,靠在舒服的航空座椅上開始閉目養神了,一根煙只抽了三口,大多數自己燃燒完了。
將他們送回去四合院之后,天早就黑了,余飛和刀疤自然是被安排休息了,跟隨了他們一天,也早就疲憊的管家也終于可以去休息了。
回來四合院的時候,余飛在周圍看到了很多車,不同于小城市里面那些普通豪車,這里的車基本上都是各個汽車品牌的頂尖豪車,動輒幾百萬上千萬的那種。
就比如同樣是跑車,幾千萬的跑車也有,幾十萬的跑車也有,之間的差別就大了。
所以余飛他們乘坐的這輛車,和那些車對比起來,這輛車的價格,都不如人家那些豪車的一個零頭。
但是余飛覺得適合的才是最好的,作為一個乘坐人員,舒適最重要了,這輛保姆車其實剛剛好,舒適度和隱秘性都很強。
當然了這里其實不是錢家的主場,錢家只是在這里值班了家業,在這里設立了制作的工廠,目的是在他們公司給人介紹的時候,不要因為駐點的問題而被人懷疑了實力。
實際上做珠寶首飾生意,對于加工點和總部等等并不是很重要,主要還是珠寶首飾要做的好,款式要新穎,制作工藝要跟上發展步伐,原材料也頂尖等等。
所以余飛也能理解,錢家的重心不在這里,他們作為客人,人家招待到這個程度就不錯了,派來一個管家陪著,其實比從這邊的錢家人選擇一個余飛他們并不熟悉的人陪著,要讓余飛他們舒服放松的多。
刀疤自然是抱著那些書籍和筆記看了一夜,那個索師傅說只看圖片就行了,但是刀疤則是盡可能的將其他的信息也看一看,他雖然是個直男,但是對于金小妹的感情卻做不得假,他是真的想要用心的做出一件自己能做出來的最好的禮物。
余飛修煉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配備的廚師就準備好了早餐,余飛和刀疤吃完了早餐,刀疤就抱著沒有看完的書籍和筆記繼續看。
余飛等不到陳東通知自己,反正閑著無事,他拒絕了管家安排車送自己出去逛的要求,甚至管家想要讓余飛帶兩個保鏢,余飛也拒絕了,然后他自己走出門溜達著走掉了。
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余飛慢慢悠悠走出了這條全是四合院的巷子,說實話這里的四合院都很陳舊了,墻壁上滿是青苔,有些人家還是古老的木門,門看起來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后都腐朽了。
住在這里的人要么起的很早,要么起的很晚,余飛出門的時間,正好什么人都沒有遇到。
走出巷子,就來到了一條高檔的步行街,這條步行街明顯就是為了做巷子里這些富豪的生意,所以這里的店面幾乎全都是國際大牌,吃的喝的穿的全都有。
這條步行街上的人不多,因為能在這里消費得起的人也少,加上這會九點多,很多店鋪才準備開門或者剛剛開門,看起來甚至有點蕭條。
走了幾步看到一家男裝店,隔著玻璃看到里面的模特身上的西裝都很不錯,做工很細致,似乎為了展示,西裝都是根據模特的體型所定做,所以非常的合身。
要是從模特背后看,甚至都看不出來這是模特,覺得一定是一個成功又帥氣的男人。
想到自己父親于成龍,也沒有一套好的西裝出席重要的場合,余飛便準備進去看一看,能不能給父親挑一身。
當然了進門之前,余飛也做好了出血準備,因為這家店從外面就看出來了裝修不凡,里面的店員身材和氣質堪比模特。
這家店剛開門不就,但是門口十分敬業的站著兩個美女店員作為迎賓,余飛剛剛靠近,兩個人就一起轉身,對著余飛微微鞠躬,露出十分專業的微笑,做出了請進門的邀請動作。
余飛渾身的行頭價值,說不定都買不起人家店里一顆紐扣,但是這里的店員沒有絲毫的鄙視或者怠慢,態度依舊十分的恭敬,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余飛大步走進了店里,立馬有一個店員跟了上來,比他慢了半步,走在了他的側后方,也不開口,只是靜靜的跟著,讓余飛自己看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