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錯了,刀疤將鋼針的尖端放在眼前細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東西使用的時候,專門在一個方向磨了一番,尖端其實更像是一柄小刻刀。
刻刀的使用自然還有角度和方向的訣竅了,只是剛剛距離遠,刀疤根本看不清楚,索師傅此刻也沒打算說。
刀疤也不問,因為對方的先決條件都說了,他刻夠十個字了,人家才答應教他。
刀疤不可能將金箔抓在手里,索師傅則是將金箔隨便的放在操作臺上用手指按住兩側雕刻,刀疤自認為做不到,一個控制不好力道,薄的可怕的金箔可能機會被扯破。
刀疤看了看周圍,很快找到了一個三角形的板子,板子的中間有提前打好的大小不同的眼,估計是索師傅用來繪圖的工具,剛好刀疤用這個將金箔壓在了下面,正好從一個眼里將金箔絕大多數的面積露了出來。
這樣刀疤就只需要用左手隨便壓著三角形的板子,右手來雕刻,比索師傅的方法其實要聰明的多,不會因為不熟練,左手顫抖之類的情況導致雕刻的時候出現意外。
索師傅看到刀疤這操作,先是驚訝,然后是有一點不爽,最后又坦然接受了,他一直都沒想到這方法,只是依靠自己多年的基本功,控制左手不顫抖,兩根手指壓著金箔雕刻。
刀疤這方法頓時免去了好幾年的基本功的鍛煉,的確省了不少的力氣,索師傅剛看到覺得他有些投機取巧,最后又覺得其實這也不錯,那個行業都要不斷的進步,只要能做出來好東西,那就是好辦法。
刀疤左手壓著三角金屬板,右手抓著那根針,辨別了一下針尖的方向,輕輕的先入手在金箔的邊緣試了一下,然后抬手,手指微微捻動了一點點,繼續嘗試,連續好幾次之后,刀疤似乎心里已經有數了。
然后就看到刀疤開始正式刻字了,而且不像是一個新手一般顫顫巍巍,而是仿佛在本子上寫作業一般,幾下就將對方要求的十個字刻完了。
刀疤刻完之后,滿意的將那根針放回原位,將三角金屬板取開,示意索師傅上前查看。
索師傅看到刀疤自信的樣子,迅速走上前,趴在金箔上細細看了起來。
“你之前是否學習過雕刻?或者做過類似的事情?”
看了片刻,索師傅抬起頭驚訝的對刀疤問道。
“沒有。”
刀疤搖搖頭。
“我這門手藝,至今還未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你想不想繼承我的衣缽就你的天賦,只要我傾囊相授,頂多五年就可出師,做我們這行看起來不拋頭露臉,但是收入卻也是不低,一年的收入幾百萬很輕歲,上千萬也不難!”
索師傅頓時就仿佛發現的璞玉,激動的都忘記了刀疤是從何而來這個問題,看到他較為年輕的年齡,急忙對刀疤說道。
“咳,索師傅,這位是家主的貴客!”
管家實在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聲提醒了一句,在關鍵看來,家主的貴客必然是非富即貴,會缺這點錢?開什么玩笑,這個索師傅腦子秀逗了吧!
索師傅果然是一個宅男系列了,被管家已提醒就發現自己所說有些荒唐了,頓時覺得非常的尷尬,他想到的和管家差不多,想起自己剛剛還對刀疤說一年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收入就覺得臉紅。
“其實我也不是什么有錢人,幾百萬的年收入都夠我花很多年了,但是我覺得做一件事,興趣更重要,我從小習武,所以不想改換門庭!”
刀疤很給面子的委婉的拒絕了對方,還給出來了理由,很好的讓索師傅有了臺階下了。
“原來你是一個習武之人,難怪你的手那么穩,你在武學一道一定有所建樹了吧?”
索師傅聽完刀疤的職業,頓時就明白刀疤為何這么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