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呼為索師傅的人,正在用一根針,在一片金箔小心翼翼的雕刻著什么,宮殿負責人說話他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反正沒有理會。
宮殿負責人轉頭對著余飛他們尷尬一笑,然后咱在邊上等待了起來,竟然沒有催促。
余飛和刀疤也不著急,便盯著索師傅的手,看他正在干什么,他之所以不回答,應該是不想分心,估計是準備將手里的活一口氣干完,否則靈感一失可能前功盡棄。
只有帶余飛來的管家有些不悅,可是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善于察言觀色的他也沒有說話。
這一等就是十幾分鐘,那個索師傅終于將那片金箔給雕刻完了,余飛和刀疤都在內心驚嘆此人真的是技藝超窮。
對方在一片一平方厘米左右的金箔上,雕刻了大量的圖案上去了,全場而已只有余飛看的清楚對方雕刻的是什么,其他人的視力根本都看不清楚。
“你剛剛說了什么?”
索師傅小心翼翼的將金箔取下來,然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才轉頭對宮殿負責人問道。
宮殿負責人似乎對于這種情況見慣了,所以也不生氣,反而表情繼續很溫和的將剛剛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皇冠?誰要做?給誰做?”
索師傅聽完一口氣問出來了三個問題。
“索師傅,我來做,做給我的女朋友,她馬上要生了,我想親手制作一頂皇冠向她求婚!”
刀疤站出來說道。
“去外面買個鉆戒不就行了!”
索師傅聽完擺擺手說道。
“我要的是能夠體現和承載我的心意和愛意的一件首飾,一個幸福的女人,一輩子可能只能收到一件這樣的禮物,我希望我的女人收到的是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
刀疤看到對方和態度也不生氣,立馬繼續說道。
“要是我給你做,那你還不如去買一件,或者從我的作品里選一件,要是你自己做,我這門手藝需要幾十年的打磨才可出師,你的女朋友,能等幾十年嗎?”
索師傅盯著刀疤的眼睛問道。
這個問題太刁鉆了,讓人真的難以回答,對方這是想要讓刀疤知難而退,因為他列出來的兩個選項都似乎是絕路。
“重在心意,我不是藝術家,我也不去搞藝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擁有者一份普通但是炙熱的愛情,我的女朋友也不會要求我為她做一頂流傳千年,還被人贊嘆是寶貝的首飾,她想要收到的重點是這份心意!”
刀疤堅定的說道,他為了這個禮物糾結了很久很久了,終于到了最后一步了,所以他不想放棄,所以他竟然都能說出來這么有哲理的話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