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個女人其中的兩個,死死的抱著余飛的腿,開始一邊哭嚎一邊哀求,還有一個女人則跪在了一邊,開始給余飛磕頭,希望用這種完全放棄自尊的方式,換取余飛的同情心和憐憫心。
余飛要是知道是這樣的情況,那他就不管這三個女人了,實在是這樣的女人太精明了,看起來此刻她們凄慘可憐無比,實際上能夠做到像她們這樣果斷和分工明確,也需要相當的智商才可以。
三女一邊哭一邊賣慘,還十分工于心計的在不經意的給余飛展示她們三個的資本。
抱著余飛腿的兩個女人,不斷的在余飛的腿上蹭著,那個給余飛磕頭的女人,領口的扣子也不扣,每次磕頭的時候動作都很慢,這樣只要余飛想看,就可以從領口看進去,還看的很清晰。
余飛之所以不想想帶她們離開,原因就是這三個女人看似凄慘,一旦自己將她們救出牢籠,她們本來的一面就會展示出來,她們必然會開始想方設法的在余飛這里爭寵,想法設法的開始陷害其他女人。
“放手!”
余飛突然拿出來了一把槍,誰都沒看清楚余飛是怎么從懷里取出來的,反正就是余飛從懷中拿出來的,槍口指著抱著自己腿的一個女人。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那兩個女人立馬被嚇的迅速松開了手,臉色驚恐的坐在地上向后磨蹭出去了幾米遠,但是沒敢站起來逃跑。
“你,拿著這把槍保護你們三個,走吧!”
余飛看到三個女人終于閉上了嘴巴,頓時整個世界似乎都清凈了不少,他十分滿意槍械的效果,然后伸出手,將槍口指著地面,將手槍遞給了那個正在給自己磕頭的女人,示意她可以拿走這把槍。
那個女人看到余飛遞來的槍,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卻不敢伸手來接。
“不要的話也能走,再磨嘰我就要改變主意了!”
余飛覺得太蛋疼了,和女人打交道真的很麻煩,所以不耐煩的對跪著的女人說道。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仿佛生怕自己的手不干凈弄臟了槍一樣,在她的眼里,如今一把槍所代表的意義十分巨大,這代表的就是安全。
女人伸出手的時候,余飛一把將手槍塞進了她的手里,并且已經幫她將子彈上膛將保險打開了。
“走啊!”
女人拿過槍,握槍的姿勢還算可以,應該是從電視上學習而來,余飛喊了一聲。
那個女人看了另外兩個女人一眼,然后迅速向門口走去,另外的兩個女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們之前纏著余飛,就是為了讓余飛保護她們,給她們一份安全感,但是現在余飛給了她們一把槍,她們就不需要余飛了,所以走的沒有絲毫的留戀。
看到三個那女人終于打發走了,余飛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躺著的那七個阿三,余飛撇撇嘴重新點了一根煙,然后才走出了院子。
余飛走出去的時候,看到那三個女人一起在墻根走著,有槍的那個女人走在前面,另外兩個女人跟在后面。
余飛走上車發動了汽車,順著道路繼續前進,剛剛和那三個女人并排,就看到對面的路上,幾個阿三看到這三個女人,立馬就橫穿馬路向三個女人走來了。
帶頭的女人立馬抬起了槍口指向了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