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兩個女人哭的其實一小部分是失去的親人,另一部分是對外來生活的絕望和恐懼,她們以為一輩子就可以這樣下去了,就只依靠自己身份就可以了,所以她們根本不會什么實用的生存技能。
孫賴子和老鬼頭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直接走進了燒的黑咕隆咚的院子,順手將那勉強還能關上的大門給從里面關了起來,關門的時候,燒變形的連接處,金屬摩擦發出了側耳的咯吱的聲音。
余飛在遠處看的一陣皺眉,他順手將車停在了路邊陰涼處點了一根煙。
可是沒想到才幾分鐘,兩個人就出來了,還帶著那兩個女子,孫賴子因為開車,所以年輕些的女子坐在了副駕駛,老鬼頭和那個熟女坐在后排。
余飛不知道那幾分鐘的時間,里面的四個人交流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那兩個女人,在這幾分鐘的時間里,被孫賴子和老鬼頭給說服了。
孫賴子和老鬼頭來這里的目的很明確,余飛也相信二人不會采用欺騙或者強迫的方法。
那么這就說明,之前自認為高人一等,自認為自己的血統更高貴,認為自己比絕大多數的阿三普通人,要處于更高等級的兩個女人,幾分鐘的時間內,就做出了一個顛覆之前人設的決定。
果然所謂的血統,只是某一部分人為了抬高自己貶低別人的一種說辭,只要是人類,大家之間并沒有什么本質的區別。
更有甚者那些自認為高人一等,血統更高貴的人,在災難面前,可能比被他們鄙視的人做出來的選擇還要低賤。
余飛不同情那兩個女人,也不準備阻攔孫賴子和老鬼頭。
余飛覺得,那兩個女人是她們自己做出來的選擇,這個選擇她們終究有一天會做出來,因為她們什么都不會,她們現在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的身體。
在溫飽面前,什么道德和法律都一文不值,物種進化而來,基因中攜帶的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告訴物種要先解決溫飽,溫飽是活下去的基石,是一切的根本。
那兩個女人無法解決自己的溫飽,她們自然要放下道德和法律的約束了,然后反觀自身,只有出賣身體了,也只有這具天生的身體有點價值,但還有保質期。
至于孫賴子和老鬼頭,他們出錢消費,不強迫別人,大家建立在公平公正、你情我愿、互惠互利的基礎上的交易,余飛覺得完全可以理解可容忍。
兩個人帶著那兩個女人,繞了十幾里地,來到了城市的另一頭,找到了一個很普通的賓館,進去開房住下了。
看起來兩個人招了一大圈,是為了尋找高檔干凈一點的賓館,可是最后卻發現,高檔一點的地方都被造反軍洗劫一空了。
余飛本來跟來是觀察老鬼頭來了,然后現在發現,這兩個貨基本上都是在室內活動,自己觀察個毛線啊!
而且老鬼頭除過昨晚在麻老道身邊,表現的哨位有一點詭異,其他的時候全都特別的正常,一點點的問題余飛都沒找出來。
這就不禁讓余飛開始思考了,是不是自己過于疑神疑鬼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余飛將車停在賓館的外面思考了起來,一點點的梳理自己之前發現的問題,主要懷疑老鬼頭有問題,就是因為老鬼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