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回頭的話還好,可是這一回頭,余飛就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半山腰上,余飛離開的時候,麻老道抱著頭坐著,老鬼在距離兩米左右的位置。
余飛這一回頭,麻老道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抱著頭,可是老鬼頭,卻坐在邊上,正在對麻老道笑。
這不該是老鬼頭應有的反應,之前老鬼頭讓大家看到的都是愁眉苦臉的樣子,因為兩個人的感情深厚,大家覺得很正常,甚至于有點同情老鬼頭。
可是無論如何,老鬼頭都不該是能笑出來的樣子,麻老道的問題沒有解決,在大家看來就是生死未卜,那么深的感情,怎么可能笑出來?
而且這笑絕對不是苦笑,余飛的視力堪比夜視望遠鏡,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老鬼頭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他就是一臉的喜悅,他的開心在臉上藏都藏不住,那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或許老鬼頭覺得余飛這會早就走遠了,這黑咕隆咚的夜里無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表情,所以才放松的露出來了笑容。
余飛站在帳篷門口,盯著老鬼頭,想看看他還要干什么,甚至于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余飛已經順手從哪個龍珠空間取出來了巴雷特拿在了手里,要是老鬼頭有什么危險的舉動,那余飛說不定就要用上這武器了。
說實話老鬼頭看似融入了大家,實際上大家都覺得老鬼頭特別的陌生。
因為老鬼頭是跟著麻老道而來,麻老道一直都是想什么做什么,從來不隱藏,哪怕是犯錯,那也是犯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屬于沒有原則性錯誤的那種,讓人生氣但是又恨不起來。
可是老鬼頭卻不同,他仿佛麻老道的跟屁蟲,麻老道干什么他干什么,麻老道去哪里他去哪里,反正一切都是跟隨麻老道,那大家看到的都是麻老道想做的事情和麻老道的風格,卻不知道老鬼頭到底想的是什么。
雖然平日里大家都被那份基情所這樣的毫無察覺,反而因為麻老道對老鬼頭放下心來,并且接納了老鬼頭。
但是真正一旦出現了事情時候,大家需要作出選擇的時候,那種第六感一般的感覺不會欺騙自己,大家都會下意識的選擇保麻老道。
反正余飛第一時間是想到了麻老道不能有危險,只要老鬼頭出現任何要傷害麻老道的征兆,余飛就會開槍。
余飛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出現這種第六感,按理說麻老道和老鬼頭他們互相之間最值得信任,他們兩個屬于最不會傷害對方的那個人了,余飛此舉就是多此一舉。
但余飛就是有種,老鬼頭有可能傷害麻老道的感覺,這種感覺出現的莫名其妙,但就是有。
余飛將巴雷特端在手里,子彈迅速上膛,他的眼睛透過瞄準鏡看向了半山腰的老鬼頭。
老鬼頭還在看著麻老道笑,剛開始余飛只是覺得這笑很正常,就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可是笑的久了,看的久了,就讓人覺得有點后背發涼。
余飛盯著老鬼頭,老鬼頭盯著麻老道,麻老道抱著頭,三個人都保持了自己的動作很久沒有動過。
當然了保持一個姿勢久了,會讓人很不舒服,老鬼頭笑了五六分鐘終于停下了,畢竟面部肌肉也會酸痛。
余飛全神貫注了起來,生怕老
鬼頭突然做出什么讓人意想不到的行為,而導致余飛也猝不及防。
但是在老鬼頭笑完之后,他竟然收回了目光,坐在一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什么都不做。
余飛眉頭緊皺,他相信老鬼頭那笑容絕不簡單,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深刻含義和原因在其中。
就是他笑的那么反常,笑完了又什么都不做,這就讓人難以理解了,他到底知道什么?他到底在開心什么?
余飛一邊觀察老鬼頭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余飛慢慢回憶之前兩個人的對話,說實話兩個人的對話除過一開始,老鬼頭給余飛講的鬼故事有點意思,后面的談話就毫無營養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