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而是初心的問題,他們組建這支反抗軍,在他們看來叫做反抗軍,不叫造反軍的不對,只是為了爭取一些權力和利益,并不是要造反。
要不是為了這些,他們大可以回去種地,當一個普通人生活,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在這深山里戰斗。
所以說他也覺得,沒必要為三千人的武器裝備,就連最初的初心和信仰都丟掉,丟掉那還不如回家種地。
這個桑德拉姆雖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領袖,但也不是一個庸人,他一直都在保持初心,所以手底下才能聚攏這么一批人,才能獲得這些心腹手下的效忠。
只可惜他的才能還是不夠,所以這也是他的人生巔峰了。
“我這里有一顆可以打一萬米的子彈,你們想不想看看?”
余飛笑了笑,將雪茄在對方的桌面上捻滅了,這是為了不讓濃煙遮擋了大家的視線,他一旦要給人表演魔術,或者說出來一個噱頭,讓人專注的看什么,那就說明他的耐心耗盡了,要準備實施催眠術了。
“不可能!”
桑德拉姆驚訝的吼道,雖然他不是一個眼界多么開闊的人,可是對這些武器還有一個基本的了解,從沒應聽說過可以打這么遠的子彈。
桑德拉姆和他的手下都一臉的不相信,但越是如此,那余飛抬手的時候,他們就會越專注的看向余飛的手。
“井底之蛙,來,我給你們展示一下!”
余飛笑著說道,很輕松的就把對方的注意力全部轉移過來了,對方這些人,都沒有人思考,余飛所說的這顆能打一萬米的子彈,和他們正在談論的事情有啥關系。
那些人全都看了過來,甚至余飛這突然之舉,將自己這邊許多的人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余飛笑著手在兜里神秘的摸了一下,挑了挑眉毛,緩緩將手握住拿了出來,仿佛手心里就握著可以打一萬米的子彈。
而且這樣就給對方證明了,自己不是去掏槍什么的,可以讓對方放松警惕,舒緩精神而容易被自己催眠。
所有人都盯著余飛的手,余飛也慢慢抬了起來,手心對著桑德拉姆等人,桑德拉姆和他的手下,都盯著余飛的手。
余飛笑著一點點將手張開了,他的手指修長,那些人都向他的手心看去,卻剛好在余飛張開手的時候,看到了余飛的眼睛。
然后余飛的手指突然就動了起來,那些人正在思考,余飛手心里怎么什么都沒有這個問題的時候,還來不及轉移眼神,一個個感覺自己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余飛的催眠術如今可謂是爐火純青,對付這些普通人幾乎是無往而不利,就是這些人站立的位置很分散,必然有一些人因為觀看角度的問題,所以無法被催眠。
這個時候,那就是麻老道配合的最佳時機了,就仿佛他說的,他現在可是余飛的黃金搭檔,所以在余飛完成催眠的時候,那些還有自主思想的人,立馬就變成了麻老道的攻擊對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