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東翻了個白眼,總覺得余飛想要給他找點毛病。
“你們的工作做的怎么樣了?”
余飛也沒法修煉了,干脆點了一根煙,然后對陳東問道。
“就不能也給我一根嗎?”
陳東看到余飛拿出來一盒煙,給他自己嘴里塞進去一根之后,將剩下的煙又裝進去了兜里,十分無語的問道。
“你空著手慰問來了,還得抽我一根煙,這領導這么好當的嗎?”
余飛其實是經常一個人習慣了而已,掏出來煙隨手丟到了對方面前,然后說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難打交道?”
陳東給自己取出來一根點上,無語的對余飛問道。
“別說沒用的了,現在咱們這里還是無可避免的成為了焦點了,你們還有多久可以搞定咱們撤離?”
余飛不和陳東開玩笑了,轉而一本正經的說道。
“如今的情報機構,全都如同最靈敏的獵狗,但是他們雖然聞到了這里有機密的味道,但有你們這一層和里面正規一軍一層的保護,他們暫時還難以發現我們的存在,以為這里只是巴方的機密設施,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陳東想了想說道,還是沒有回答港口內的進度和情況,這已經是余飛第二次詢問了。
“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群殺一群,只要他們敢來,你們放心搞你們的就行了!”
余飛也不是想知道什么,只是想要心里有個數,可是陳東一直都避而不談,余飛覺得陳東是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又不知道怎么告訴余飛,所以故意避而不談。
“你可別殺紅了眼,雖然是特殊時期,可也不能搞的太天怒人怨,之前那些村民啥就殺了,你做的很對!”
陳東急忙對余飛說道,說話的時候,故意提到了那些消失的村民,想看余飛怎么說。
“又不是我們自己人,而且都是一些利欲熏心的人,自己一個個故意作死而已,他們要是知道,這里駐守的一千多人之前是黑社會,估計就不敢來了吧!”
余飛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陳東這是試探自己,所以隨口說道,也沒有解釋,只是仿佛老朋友聊天,將自己的觀點講了出來了而已。
陳東卻從這句話聽出來了很多信息,一方面是余飛這是覺得這里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是自己人,從心底里沒有人認可這里的人。
另一方面是余飛現在手里管理的是一幫黑社會,這些人本來就應該是違法亂紀心狠手辣的代名詞,這樣做看起來也不全是余飛的想法和主意,甚至于余飛可能不需要操心太多。
余飛如今做事,心態甚至有點和陳東類似了,一切以最高利益為準,內心對自己的祖國和民族有強烈的認同感,對于外人就自然而然的有些排斥。
最重要的是余飛少了一些婦人之仁,多了一些殺伐果斷,竟然也有了幾分領導者的思維和氣勢。
陳東確定了余飛這一切都是在理智的引導下所做,并不是因為心態或者心理出現了問題,仿佛之前一樣,殺意重到了需要去山里和老和尚住在一起靜養的地步。
陳東獲得了滿意的答案,就把余飛剩下的香煙悄悄的拿起來裝進兜里離開了,走的很干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