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總覺得沈博陽這種人,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壞事,所以提醒了一句,希望他自己明白,他自以為傲的身份,對于余飛來說,也就是一顆子彈變尸體而已,或者說余飛一句話他就可能失去一切。
余飛這話也是在提醒沈參軍
,告訴他要管好自己的兒子,不然結果他不一定可以承受得了。
沈博陽眼神怨恨的看著余飛,實在是覺得被余飛宛如長輩一般訓斥,太丟面子了,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語言反擊,平時他都是靠父親的身份和自己的學歷來壓人,但明顯在余飛這里沒卵用。
沈參軍臉色也不太好,嘴角扭了扭沒說話。
“魏老頭,你不要著急,上面那么多的東西,能讓你研究個夠,也不急于這一時,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聯系我,”
余飛拿出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自己在這邊的聯系方式,放在魏登峰的面前,余飛站起來就走了。
魏登峰看到上面是一個電話,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機保存了下來,暫時他們在這里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余飛了。
至于沈家父子不爽,魏登峰覺得自己爽就夠了,沈參軍和他是多年的老同事了,所以沈博陽這事,他本來想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奈何這個年輕人太討厭了,被余飛敲打一番,他覺得剛好,這種人不碰碰壁,就會覺得自己真的是命運之子了。
余飛剛走,沈博陽就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實在是余飛剛剛的氣場太強,將他唬住了,余飛不走他都不敢爆發。
“太氣人了,一個小小的情報員,覺得天高皇帝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竟然這樣對我說話,他不知道我能為國家創造的價值,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嗎!”
沈博陽憤怒的低聲說道。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他說的話,革命分工不同,每個工作都需要有人來做,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也沒有誰比誰重要,一輛汽車的發動機固然重要,但要是沒有螺絲釘,那也只是一堆鋼鐵而已,絕對無法上路行駛!”
魏登峰看了一眼沈博陽,發現這貨竟然好賴話不分,余飛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可都是實話,而且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可是沈博陽-根本沒聽進去,反而覺得這是余飛打了他的臉,還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簡直是無可救藥。
魏登峰覺得自己是長輩,教訓幾句也無妨,便開口對沈博陽說道。
頓時沈博陽啞火了,他不認識余飛,但是知道魏登峰的身份,魏登峰之所以可以做隊長而不是他父親沈參軍,可不是因為關系,而是因為硬實力。
所以沈博陽是絕對不敢反駁魏登峰的話,要是惹怒了魏登峰,他有可能被趕回國內,他也知道,魏登峰對于父親將自己帶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是因為魏登峰和沈參軍是半輩子的同事了。
沈參軍今天算是丟盡了臉面了,他護犢子,但不代表是個傻子,都混了大半輩子了,什么事兒沒聽過沒見過,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有點狂妄了,以前覺得年輕人有點鋒芒不錯,現在看來的確過分了。
“你閉嘴,從今天開始,你多聽少說,你只是來學習來了,學的不是語言,不需要張嘴!”
沈參軍瞪了一眼兒子,很少怒斥兒子的他,內心隱隱約約的認識到了余飛所說的慣孩子這個問題,知道再不管可能就要惹出事大來了。
沈博陽被兩個長輩訓斥,頓時低著頭漲紅了臉不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