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余飛看到了這個女人,硬生生將最后的底線和遮羞布扯掉了,或許當初她帶女兒離開的時候,對安娜貝爾還有幾分母愛,可是她組建的新的家庭,重新開始生活之后,一切看起來都變了。
果然女人有時候變化起來,比男人還要狠的多,從一開始帶著女兒出逃,到最后將女兒當做累贅,自己是悲劇的源頭,卻還帶著別人跟著自己一起活成悲劇。
人有時候就是經不起犯錯,一旦錯了第一次,第二次就變得容易了,如今那個女人已經不覺得傷害安娜貝爾讓她良心不安了。
不過這不就是余飛想要的結果嗎?為什么他還如此的生氣,又如此的心疼安娜貝爾。
或許余飛不出現,這件事需要很久才會出現,可是屬于遲早的事情而已。
安娜貝爾的母親,真的會給國人抹黑,雖說高昂彩禮這個不正之風,在國內的確有,可是也不能說到處都是,安娜貝爾是選取了最不要臉的例子來學習了。
這種所謂的嫁女方式,其實和人販子販賣人口無異。
“不要哭了,下午放學了,我和你去你家,和你母親談談!”
余飛知道時機到了,這就是他等的時機,等安娜貝爾徹底看清那母親的嘴臉,讓兩人的感情之中,出現無法修復的裂痕。
“可是那彩禮怎么辦,我不想讓你白白花那么多冤枉錢!”
安娜貝爾委屈的看著余飛,她的思維已經悄無聲息的產生了變化,已經傾向于余飛了,思考問題已經以余飛為主了。
“這個你不要管,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余飛十分自信的對安娜貝爾說道。
最后余飛勸了一番,終于將安娜貝爾給勸的下車課去了,余飛坐在車里閉目養神了一會,思考了一番接下來的計劃。
……
安娜貝爾這幾天徹底無法收斂心神了,了一天課,但是老師講的課她一句都沒聽過。
因為全程她都在想,余飛見了母親之后會如何,要是談不好會如何。
當她熬到了下課之后,走出校門看到余飛的車已經停在路邊等待了,她緊張的捏著拳頭走過來,享受著余飛的開車門服務了車。
“很緊張嗎?”
看到安娜貝爾的樣子,余飛笑著問道。
“你想好和我母親怎么說了嗎?”
安娜貝爾內心已經認定了,余飛如今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了,看余飛的眼神和說話的態度,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小女人的樣子。
“嗯,走吧!”
余飛點點頭,直接開車直奔安娜貝爾的家里。
不過兩人進門之后,安娜貝爾的母親還未回來,她的繼父和繼父的孩子也全都沒有回來。
安娜貝爾著急的不知道該做點什么,余飛卻做在一邊抽著煙喝著茶,一副萬事無憂的樣子。
余飛的自信明顯給了她很強的安全感,這個時候余飛在這里,讓她感覺到了十分的心安。
等了一會之火,安娜貝爾的母親,終于下班回來了,走進家門的時候,安娜貝爾的母親看余飛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一大塊金子一般。
余飛寒暄著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也知道了安娜貝爾的繼父不準備回來,之準備接手安娜貝爾的‘彩禮錢’。
“你先回去休息,昨晚沒睡好,我和阿姨聊一會!”
余飛勸走了安
娜貝爾,一些秘密還是需要隱藏,尤其是自己的催眠術。
房間里剩下余飛和安娜貝爾的母親的時候,安娜貝爾的母親,好奇的看著余飛,仿佛在等余飛開口,她就立馬開始講價。
余飛懶得和她廢話,直接一伸手就完成了催眠,安娜貝爾的母親,連余飛的催眠術一秒都沒有抵抗的了。
對方畢竟實際還是個普通人,就是善于隱藏和偽裝,懂一些手段而已。
“你能接觸到研究基地里的所有機密級資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