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的點燃,讓她看清楚自己母親的面目。
安娜貝爾有些猶豫,母親多年的積累的威嚴,不是一時半刻就讓她真的敢于去挑戰,就仿佛一個人從生下來就是奴隸,當有一天有個人告訴他自由了,他卻不會過不被人驅使的日子。
“我看到你當時害怕的眼神,想到每次想要和你約會時你想要來,卻又害怕的神色,我就覺得我不是一個稱職的人,要是連約會自己都無法決定,那你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
余飛繼續火上澆油。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余飛知道這是飯菜來了,余飛正好停止了下來,給安娜貝爾自己思考的時間,要是自己不斷的喋喋不休,只會浪費口舌,要讓她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權衡,自己去憤怒,自己去想著反抗。
余飛打開了門,讓服務員上菜,等服務員離開,余飛告訴安娜貝爾,稍等自己一會,自己去一趟洗手間。
然后余飛就直接離開了這個餐館,來到了附近了另外一個餐館里面,那幾個被他收做‘徒弟’,今天又演戲當了一次劫匪的幾個壯漢,正在這里等待他。
余飛進門給桌上丟了一疊錢,足夠這幾個人這頓飯菜的錢,而這幾個人也將搶到的項鏈給了余飛。
余飛回到車里,拿出來重新準備好的包裝盒,將項鏈裝了進去,然后看了看時間,又等了一會,這個時間就是在計算,自己從這個餐館,去到購買項鏈的店鋪,再回來的需要的時間。
時間到了之后,余飛就下車走進了餐館,直接來到了包廂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余飛去洗手間的時間,明顯超過了正常的時間,安娜貝爾已經有些慌了,以為余飛是生氣了所以借故離開了。
所以等到余飛敲門的時候,她激動的急忙站起來打開門。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送給你的!”
余飛看到開門之后,安娜貝爾看著門外的眼神,從擔憂和害怕變成開心之后,就猜到了她的心理活動,余飛直接拿出來了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都給了安娜貝爾。
“你早上才送過我禮物!”
安娜貝爾驚喜中又帶著不好意思,余飛這禮物一個接著一個,實在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打開看看吧!”
余飛笑著說道,明顯看出來了,安娜貝爾將之前余飛說的再買一條的話沒當真,此刻她是真的不知道著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什么東西。
安娜貝爾還是沒忍住好奇,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包裝。
當她再次看到和早上余飛送給她的一模一樣的項鏈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和嘴巴,又發覺自己失態了,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第一條送給你的時候,我說過了,你不還給我,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已經無法還給我了,現在送給你第二條,這是為了讓你戴一輩子,因為你就算還給我,你也無法反悔了!”
余飛笑著伸手將項鏈取出來,如同早上一般,溫柔的伸手環抱著她的脖子,幫她戴在了脖子上。
“徐力!”
安娜貝爾從未被人如從的重視過,也從未被人如此‘認真’對待和愛護過,此刻她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余飛,喊著余飛的化名,眼淚就不斷的往余飛的肩頭上流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