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余飛!”
那個宗師還是不敢相信,黑咕隆咚的看都看不清楚,他實在是不敢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艸,你給陳東打電話確認吧!就說大黃不是狗,是老虎!”
余飛無語了,自己證明自己是自己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余飛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證明自己了,總不能拿出來身份證給對方看一下吧?
對方一聽余飛這話,覺得很有道理,急忙退開聯系陳東去了,絡腮胡現在的目標明顯已經不是他們了。
“喂,你嘴巴被屎糊住了嗎?不說話等我給你整個話筒過來啊!”
余飛這才轉頭看向了絡腮胡,對著絡腮胡毫不客氣的罵道。
絡腮胡心態有點繃了,不讓說話的是余飛,讓說話的還是余飛,怎么話都讓余飛說完了!
“找死!”
絡腮胡暴怒,知道斗嘴自己不是余飛的對手,直接拎著利爪就沖上來了。
“等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余飛急忙大喊一聲,絡腮胡急忙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余飛,想知道余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畢竟都這個時候了,都生死攸關了,余飛說重要的事情,應該很重要吧!
“你倒是說啊!”
可是絡腮胡等了好半天,余飛又沒動靜了,仿佛一根柱子杵在原地,這可急死絡腮胡了。
“我剛剛整理了一下語言,事情是這樣的,你不要著急,我慢慢給你說,畢竟我要理清楚思路才能說的清楚,這事要從很多年前說起,那是一個夜晚,月亮楞慫楞慫的圓,月光仿佛撒了一地的加碘食鹽一樣白,一只蛐蛐像是死了娘一樣叫了半晚上……”
余飛的故事仿佛老太太的纏腳步是又臭又長,不光將絡腮胡給整懵逼了,將另外兩個宗師也聽的一頭霧水,余飛這是唐僧附體了?
“停!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神經病院的門沒關好?”
余飛說了五六分鐘,竟然都是在講述那天晚上的景色,就仿佛一個不會寫作文的小學生,寫了八百字的流水賬一般,絡腮胡實在忍不了了,大聲對余飛罵道。
“不好意思,我下一句就說重點好不好?”
余飛急忙誠心道歉。
絡腮胡不說話了,等余飛說重點了,那兩個宗師也在問完陳東之后,每人吃了一顆余飛給的藥,然后豎起了耳朵聽余飛要說的重要事情。
“重點就是:老子是在拖延時間,你個傻逼竟然還老老實實的聽著,哈哈哈哈!”
余飛清了清嗓子,然后大聲的說道,說完就大笑了起來。
頓時絡腮胡的臉徹底黑了,眼睛都被氣紅了,另外兩個宗師都嘴角抽搐,心底暗罵余飛真的好賤啊!他們好喜歡啊!
余飛之所以拖延時間,是因為麻小道的速度太慢了,之前還沒敢來,這樣好的輔助,自己當然不能浪費了。
剛剛麻小道趕了過來,意念傳聲告訴余飛自己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余飛就揭曉了真相了。</p>